第324章 第324节 （2/4）

刚才玖辛奈的话语，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响，如同无数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晚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庭院中散落的粉色花瓣，花瓣打着旋儿，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又被晚风轻轻拂走，无声地落在青石板上，像是花儿在为他的深情、发出无声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眨了眨眼，随后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出玖辛奈的小院。

街道上灯火稀疏，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灯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尽显凡间的烟火气。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玖辛奈的话语，反复浮现着她冷漠的眼神，还有两人年少时的欢喜......

他第一次见她......他们在夕阳下许愿......说要一辈子在一起，要一起守护木叶，要一起慢慢变老。

那些曾经的美好，此刻都变成了刺向他的利刃，让他痛不欲生，让他几乎想要放弃自己。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任由脚步带着自己前行，不知要去往何方，也不知未来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就在这时，他心神恍惚，没有看清前方的路，猛地撞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形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路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人穿着一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布满愁绪的脸上，脸上带着一些疲惫与失意，手里还拎着一个空荡荡的酒葫芦，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气......

自来也被撞得踉跄了一下，地扶住身边的墙壁，低头看清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了然与同情，还有一丝同病相怜。

他也因为纲手答应嫁给宇智波三峰......而满心失意......本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喝闷酒，发泄心中的苦涩，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同样狼狈、同样失魂落魄的波风水门。

“水门？”

自来也走上前，伸手扶住波风水门的胳膊，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仔细打量着他。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头发凌乱，满脸泪痕，浑身都透着一股绝望的劲儿，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玖辛奈那边……”

提到玖辛奈的名字，波风水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不甘，再也忍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爆发出来。

他一把抓住自来也的衣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脑袋埋在他的肩头，着说道：“自来也老师......玖辛奈......她要嫁给宇智波三峰......她不要我了......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

自来也看着他崩溃大哭、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涩。

他轻轻拍了拍波风水门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语气低沉和无奈：“我也一样......纲手她......也答应嫁给宇智波三峰了......”

“我找过她，我劝过她，我说我可以给她想要的安稳，我说我可以放弃游历，一直陪着她，可她还是拒绝了我，她说，宇智波三峰能给她千手一族复兴的希望，而我不能。我们两个，都是可怜人啊。”

两个同样失意、同样心碎的人，就这样站在寂静的街道上，没有过多的言语，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心中的苦涩与不甘。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从腰间又掏出一个装满酒水的酒葫芦，拧开盖子，浓郁的酒气瞬间散发出来，他递到波风水门面前。

“水门，喝吧，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心就不会这么疼了。有些痛苦，只有酒精，才能暂时麻痹。”

波风水门没有犹豫，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酒葫芦。

他仰头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灼烧着他破碎的心，可这份身体的疼痛，却能稍稍缓解他心中的绝望与苦涩。

他一遍遍地喝着，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都随着酒水，一并咽进肚子里。

“哈哈哈......水门，我陪你......喝个痛快！”

自来也也拿起自己手中的酒葫芦，大口大口地喝着，辛辣的酒水入喉，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愁绪，反而让那份苦涩愈发浓烈。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你一口，我一口，疯狂地灌着自己，脚步踉跄，嘴里还时不时地呢喃着心中的苦涩。

波风水门念着玖辛奈的名字，自来也念着纲手的名字，仿佛要将所有的失意、所有的绝望、所有的不甘，都随着酒水，一并发泄出来。

不知喝了多久，两个酒葫芦都见了底，两人也都喝醉了。

酒精麻痹了他们的神经，也掩盖了他们心中的苦涩与绝望，只剩下翻涌的愤怒与不甘，还有一丝醉酒后的癫狂，平日里的理智与克制，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目光涣散，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相互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稳，身上的酒气愈发浓郁，隔着很远，就能闻到刺鼻的酒味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醉酒后的狼狈。

“宇智波三峰......那个家伙......凭什么......能娶纲手......凭什么他能抢走玖辛奈......”

波风水门含糊不清地嚷嚷着，舌头都有些打卷，话语断断续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酒精让他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只剩下无尽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