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节 (3/3)
“但风险很大。”徐渭熊冷静分析,“慕容灞澈笥心饺荼ΧС郑治斩蛱铩>退阄颐浅卤呔城V埔徊糠郑饺菸嘀袷掷锬苡玫牧α恳膊欢唷挥心傅哿舾奈迩Ч⑽蓝樱褂小颐前抵兄г牧角酌鞴忸鸵磺О驯绷鼓暗丁!/p>
徐梓安沉吟:“二姐觉得,她有几成胜算?”
“三成。”徐渭熊竖起三根手指,“前提是慕容凰能醒来,哪怕只是清醒片刻,下一道传位诏书。否则,名不正言不顺,慕容梧竹就算赢了,也坐不稳那个位置。”
窗外传来更鼓声,已是子时。
徐梓安忽然问:“离阳那边呢?”
“更热闹。”徐渭熊眼中闪过冷意,“三皇子赵琰被圈禁后,他的势力树倒猢狲散。大皇子和六皇子正争抢得头破血流。昨天,六皇子门下的一名御史弹劾大皇子‘私蓄甲兵,图谋不轨’,证据确凿——大皇子在城西的别院里,确实藏了三百副盔甲。”
徐梓安挑眉:“真的?”
“真的。”徐渭熊笑了,笑容里带着刀锋般的锐利,“是我们的人,以‘投靠’为名,暗中运进去的。大皇子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是手下人为了表忠心准备的。”
“然后呢?”
“然后皇帝震怒,削了大皇子三卫亲兵,罚俸一年。”徐渭熊淡淡道,“六皇子得意忘形,当晚在府中大宴宾客,席间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比如‘父皇老迈,该早些颐养天年’之类。席上有我们的耳朵,话已经传到皇帝那里了。”
徐梓安静静听着。
这就是徐渭熊的手段——织一张无形的大网,让猎物在网中自相残杀。不需要北凉亲自下场,只需要轻轻拨动几根线,离阳朝堂就会乱成一团。
“做得干净吗?”他问。
“干净。”徐渭熊肯定道,“所有经手的人,要么是我们培养了多年的暗线,要么……已经永远闭嘴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徐梓安却知道,这“永远闭嘴”背后,是多少条人命。
但他没有说破。
乱世之中,有些血腥是必要的代价。就像医者治病,有时要先割去腐肉,哪怕会流血,会疼。
“大姐那边呢?”徐梓安换了话题。
提到徐脂虎,徐渭熊的脸色柔和了些:“她在江南打开了局面。卢家七成产业已在她掌控中,上个月通过卢家渠道,往北凉运了五千石粮食、三千匹绸缎,还有……这个。”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倒出几枚银币。
徐梓安接过一枚,仔细端详。银币大小如铜钱,正面铸着“北凉通宝”四字,背面是腾跃的骏马图案。成色足,做工精,比离阳官制的银两轻便得多。
“大姐在江南秘密设了铸币坊。”徐渭熊道,“用的是我们提供的北凉银矿。这些银币不公开发行,只在卢家控制的商号内部流通。商人们发现,用这种银币结算,比用散碎银子方便,而且成色有保障,渐渐都愿意收。”
徐梓安摩挲着银币冰凉的表面:“离阳朝堂不管?”
“管不了。”徐渭熊冷笑,“卢家如今是江南纳税大户,地方官巴结还来不及。而且这些银币只在商人间流通,不进入民间市场,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南苇已经打通了海上渠道。第一批三艘海船已经从东海郡出发,载着北凉的毛皮、药材,往南洋去了。如果顺利,三个月后回来时,船上装的会是香料、象牙和……黄金。”
徐梓安眼中终于有了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棋局——战场上的胜负固然重要,但经济上的命脉,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离阳可以卡陆路商道,却卡不住茫茫大海。
“龙象呢?”他问起四弟。
“在野狐岭练兵。”徐渭熊道,“上次以百破千,生擒拓跋野后,他在军中的威望大涨。宁峨眉给他调拨了一千新兵,他训练得很严,据说每天只睡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