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节 (3/4)
“斗牙王,你迟到了!”豹猫首领猛地拍案,声音里满是讥讽,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透着压迫感,身后的四个子女也跟着上前一步,四道目光如同利刃,直刺斗牙王。当年西之国一战,他输给斗牙王,丢了领地,赔了性命,这份仇怨早已刻入骨髓,如今再见,哪能忍得住不发难。
斗牙王抬眸,眼神淡漠得如同寒冰,轻飘飘的一句反问,瞬间噎住了豹猫首领:“然后呢?”
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在这八位大妖中,唯有伊吹童子能稳压他一头;麾下更是聚集了不少当年的旧部,势力远超其他妖怪。眼前这败军之将的叫嚣,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聒噪。
“斗牙王,莫要太嚣张了。”龙骨精缓缓开口,他斜睨着斗牙王,眼底闪过一丝战意——当年他与斗牙王激战数日,最终虽被封印,却也从未真正服过。此刻见斗牙王这般态度,忍不住出声敲打,“这里是议事殿,不是你西国的领地。”
“怎么?你们想一起上?”斗牙王语气依旧平淡,周身却悄然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与龙骨精的妖气隐隐对峙。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主位上的伊吹童子突然冷哼一声,一股远比二人更恐怖的妖力骤然爆发!那妖力如同乌云压顶,让殿内所有大妖都感到一阵窒息,豹猫首领下意识后退一步,龙骨精也收敛了妖气,连斗牙王都微微蹙眉——这股力量,确实够资格压服众人。
“我召你们来,不是看你们内斗的。”伊吹童子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警告,他扫过斗牙王三人,“你们的恩怨,我没兴趣管。但若是敢耽误父亲大人的计划,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这些大妖各有心思,若不敲打,迟早会出乱子。见众妖神色凝重,显然听进了警告,伊吹童子才缓缓收回妖力,指了指案上的地图:“现在说正事。我们在洛阳,属司隶河南郡。司隶还有河东、弘农等六郡,你们七个,尽快拿下整个司隶,把人类都抓回洛阳。之后,再分别去打周边的七个州,路线自己定,我只要结果。”
对他来说,打仗就是简单的“打过去、抢回来”,哪里需要什么策略。
龙骨精与豹猫首领等人纷纷点头,他们本就不懂战事,只觉得凭自己的实力,拿下那些人类城池易如反掌。斗牙王看着地图,眉头微蹙——司隶地形复杂,分兵进攻极易被各个击破,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本就不想为八俣远吕智卖命,何必多此一举提出异议?于是也跟着点了头。
一场毫无章法的征战,就这般被轻易敲定,而司隶乃至周边数州的命运,也在此刻悄然改写。
第229章力量体系
在桃香的引领下,一行五人踏着晨露余晖,很快便抵达了一座依山傍水的县城。
天河旭人放缓脚步,目光不自觉地在街巷间逡巡打量。他心中清楚,眼前这世界虽带着几分东汉末年的古意——青石板铺就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黛瓦木屋、往来行人身上粗布缝制的衣袍,都透着几分乱世初现的质感,可细究起来,却与记忆中那真实的汉末截然不同。最让他诧异的,便是县城里的卫生状况——路面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不见半分污泥秽物,连墙角屋檐下都鲜有杂物堆积,空气里虽飘着市井特有的烟火气,却没有想象中刺鼻的异味,洁净程度竟堪比现代的乡村聚落。
这若是真正的古代,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景象。天河旭人暗自思忖,他曾在史料中读到,真实的古代县城里,卫生之事向来无人深究,平民百姓将粪便尿液随手泼洒在街巷中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泥泞与秽物交织,才是彼时街道的常态。当然,也并非全然如此——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与官员,自会讲究居所内外的洁净,可这份讲究,从来都与底层百姓无关,更不会延伸到整个县城的公共街巷。
除了卫生,他还注意到更多细节:街边每隔一段路便摆放着陶制的饮水缸,缸沿擦拭得发亮;墙角栽种着几株绿植,绿意点缀着灰瓦白墙;甚至连往来行人的衣袍,虽布料朴素,却也浆洗得干净平整。这些细碎的日常,都透着一种远超真实汉末的生活水准,若单论民生安乐,这所谓的“东汉”,倒称得上是一个隐于乱世表象下的盛世了。
而在这些烟火气十足的生活细节之外,这个世界最让天河旭人感到新奇的,便是那名为“内气”的超凡力量。他从空丹的记忆里得知,这“内气”藏于人体经脉之间,如溪流般流转,却又能凝聚成撼动天地的力量——更奇特的是,相较于男性,女性修行“内气”时,经脉仿佛更易承接这份能量,进境也远快于男性。正是这一点,彻底扭转了世间的男女地位,让女性得以凭借更强的“内气”实力,站在朝堂、战场等原本由男性主导的舞台中央,成为乱世中的掌舵者。
更有趣的是,这“内气”的修炼并非一条坦途,而是因修炼方法与运用侧重的不同,分化出“武”与“术”两大流派。“武”道一脉,讲究将“内气”淬炼肉身、凝聚于拳脚兵刃之间,追求自身实力的极致突破,无论是纵横战场的武将,还是行走江湖的侠女,大多选择此道,是世间最主流的修炼方式;而“术”道一脉,则需以渊博的知识为根基,将“内气”与天地规律相契合,通过符、咒语、阵法等手段,引动天地之力,既能呼风唤雨、驱雷掣电,也能卜算吉凶、治愈伤病,虽因对学识要求极高而修炼者寥寥,却能展现出远超“武道”的奇幻手段,成为乱世中隐秘却不可或缺的力量。
“大哥哥,你在干嘛呀?”
铃铃稚嫩的嗓音像浸了蜜的铃铛,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委屈,从身前传来。她圆滚滚的小肚子正不争气地“咕咕”叫着,鼓成包子的脸蛋透着饿出来的红晕,小手一伸就紧紧拉住了天河旭人的衣袖,晃了晃。
陷入沉思的天河旭人猛地回神,肩头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低头对上铃铃水汪汪的眼睛,他唇角弯起轻笑道:“抱歉呀,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
目光扫向不远处,先前走在前面的桃香、爱纱和空丹早已拉开一段距离——原来自己沉思间,竟落了这么远。
“走,我们过去。”
他反手握住铃铃温热的小手,脚步轻快地踏入酒楼,径直朝着三人所在的桌位走去。
酒足饭饱后,桌面的杯盘还冒着热气,桃香、爱纱和空丹却都停下了动作,你看我我看你,眼底藏着同款的欲言又止。她们心里揣着同一个好奇:天河旭人的来历究竟是什么?可先前他分明说过不愿提及,这份顾虑便堵得她们不好意思开口。
天河旭人将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却没放在心上,径直开口打破沉默:“接下来你们打算继续赶路,还是先歇一晚?”对他而言,两种选择并无区别。
爱纱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边已染上风尘般的昏黄,她轻声道:“这天色赶路太危险,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
桃香立刻笑着接话,语气温和:“而且空丹小姐和旭人先生今天一路奔波,肯定累了,是该好好休息。楼上的房间我早就订好了,直接上去就行。”这段路途中,她仨与空丹聊得投缘,早已经交换了真名,说话间也少了几分生分。
“好,那我先上去了。”
天河旭人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饭桌,跟着店小二的指引走进了客房。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下一秒,庆麟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旭人,你好像没打算真心帮空丹她们?”
这一路她都藏在刀中观察,看得分明——他对铃铃尚且温和,对桃香三人却始终带着几分疏离。按她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天河旭人本就是个心软的性子,只要能帮的忙从不会推辞,更别说对方还是三位美少女。
可他此刻的冷淡,背后定然藏着缘由。正因好奇这点,她才迫不及待地从刀中出来问个明白。
天河旭人顺势躺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目光却直直盯着头顶的床板,声音平静:“你没看错,我确实没打算多帮她们……”
庆麟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天河旭人身上,默默等着他说出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