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节 （4/4）

神久夜彻底懵了，脑子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嗡嗡作响。她明明已经如实回答了，大人到底还想问什么？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与惶恐，下意识地重复：“远吕智大人的问题……？”

“吾的问题，你没听见吗？”八俣远吕智缓缓坐直了些，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她，带着一丝隐忍的不耐。

极端的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神久夜的理智，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恐慌吞噬。她张了张嘴，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早已说过的话：“在魏郡的黎阳城……遇到了天河旭人，然后……全军覆没了……”

八俣远吕智眼中寒光一闪，不耐彻底显露。掌心骤然凝聚起浓郁的妖力，无形的力量如同铁钳般狠狠攥住了神久夜的身体！

“啊——！”凄厉的哀嚎瞬间划破大殿的寂静。神久夜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膝盖与金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剧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几乎窒息，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发出破碎的痛呼。

“为什么不抵抗？”八俣远吕智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

神久夜咬紧牙关，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属……属下……不敢……”

“吾问的是，你为什么回来？”八俣远吕智的问题又绕了回来，语气里的威压更甚。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开了神久夜混沌的思绪。她终于明白，大人要的从来不是战败的结果，而是她逃避的态度。泪水混合着冷汗滚落，她声音嘶哑地坦白：“是……是属下无能！被天河旭人的威势吓破了胆，不敢死战，才……才从魏郡狼狈逃了回来……”

掌心的妖力骤然消散，那股令人窒息的痛苦也随之褪去。八俣远吕智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听不出喜怒：“下去吧。”

他其实根本不在意一场战役的胜负，他要的，从来只是属下对他毫无保留的坦诚与敬畏——这便是他要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