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1/4)
郭靖重重叹了口气,沉声道:“此二人武功极高,心思缜密,遁逃之术亦是一绝。能将其中一人打伤,也算有所得。”
他看向林轩,眼中带着赞许与几分凝重:“轩儿,若非你洞察秋毫,寻到这些邪魔外道的巢穴,他们恐怕还要在城中兴风作浪,不知害死多少将士。”
“师丈勿需自责,这两人武功邪门,行踪诡秘。只是,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对我襄阳将士下此毒手?”
林轩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师丈,弟子斗胆猜测,这两人所使的武功,正是武林中失传已久的玄冥神掌。而能将此等阴毒武功练至如此境界,且两人联手,恐怕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玄冥二老’了。”
郭靖闻言沉声道:“玄冥二老?他们不是早已销声匿迹多年了吗?若真是他们,那事情便更复杂了。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襄阳,又为何要对付我军将士?”
林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弟子以为,他们定是受了蒙古人的指使。蒙古人攻城不下,便想从内部瓦解我军士气。玄冥二老武功高强,行事阴狠,正是蒙古人所需要的爪牙。”
郭靖紧握双拳,怒道:“好一个蒙古鞑子,竟使出如此卑劣手段!轩儿,你推断得极是。看来,我们不仅要防范城外敌军,更要警惕城中暗流涌动了。”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都沉甸甸的。襄阳城的防守,远比他们想象的要艰难和复杂。
第二十八章:心魔
郭府内,清风穿梭依旧,竹影婆娑流转。
黄蓉,素来被誉为智珠在握、风范从容的丐帮帮主,此刻却如同一块被骤然掷入沸水的寒冰,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内心的煎熬,将她彻底溶解。
她最近脑海里总浮现林轩向她热烈表白的场景,那个缠绵的吻,温暖的怀抱。
她曾试图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林轩无辜地中了移魂大法,身不由己。
然而,每当她试图说服自己时,林轩那双在迷离的“混沌”状态下,却又炽热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眼眸,以及那句低哑而带着侵略性的“弟子对师父,有非分之想”的低吼,却又如此真切,真切到让她任何自我欺骗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庆幸,庆幸他还失忆着,庆幸他无辜得仿佛一张未点墨的白纸。否则,面对这个年轻、却已在她心中埋下禁忌种子的弟子,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自处。
林轩的表现却滴水不漏——他的无辜与谦逊,让她连一丝发作的由头都寻不到。
每日清晨,他都会恭谨地遣人送来一盏滋补养心的汤品。说是他夜读古籍,偶然发现的秘方,特地吩咐厨子精心熬制,具有“宁神安气、助益内功”的奇效。
那汤药刚送至书房,一股清雅的药草香便袅袅散开,黄蓉心知其中必有深意,本欲断然拒绝。可不知为何,当那缕清甜的药草气息轻柔地拂过鼻尖,她的身体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种本能的渴望。
几次饮用后,她更是惊觉,这汤品确实能平复她翻腾不宁的心绪,甚至连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生出的燥热,也似被轻抚着,得到了某种奇异的缓解。
偶尔,林轩甚至会在郭靖面前,看似不经意、实则恰到好处地,夸赞黄蓉为襄阳的劳累与那无人可及的智慧。
他的言语间,充盈着少年人特有的、看似毫无杂质的真诚与崇敬。他会带着几分赤子之心般的叹息说:“师父为襄阳殚精竭虑,夜不能寐,弟子看在眼里,心疼在心上。”又或是由衷地称赞:“师父所言,每每让弟子茅塞顿开,其智慧之深广,弟子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
林轩所做的这一切,都像无孔不入的春潮,悄无声息地浸润着黄蓉的心。
她内心深处明知道应该保持警惕,可林轩此刻表现出的、那丝丝入扣的孝心与恭顺,却让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出丝毫破绽,无从发作。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却柔韧的大网悄然笼罩,无论她如何暝峭嘉奚厥战簦盟疚薹谕蚜中哪侵帧刃叱苋从制嬉斓爻渎拷宓摹⒕啦恍莸母丛忧殂骸/p>
这种矛盾而煎熬的情绪,日夜不休地攫取着黄蓉的心神。
她骇然地发现,自己竟然对林轩独有的气息产生了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每当林轩偶尔从她身边走过,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年人特有的松木清香,混合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炽热阳刚气息,都会让她曼妙的身躯,不自觉地轻微一颤,丹田深处随之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燥热。
她甚至会屏住呼吸,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如同一个渴极了的旅人,贪婪地汲取那份让她心神迷醉的芬芳。
这份越发炽烈的渴望,将黄蓉搅得心神不宁,甚至严重影响了她的内功修炼。她骇然发现,自己的内息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紊乱,时而如冰封般滞涩不前,时而又如烈火般狂躁四窜,仿佛有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搅得她难以为继,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夜间,她更是辗转反侧,合衣卧于榻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脑海中,林轩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他指尖触碰时的灼热感,如同走马灯般不断回放,让她感到曼妙纤柔的身躯深处,仿佛有一团焚身的业火在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宣泄,只能在内里不断冲撞,日渐灼伤她的心脉。
她尝试着自行压制这股禁忌的心魔。
她试图用武学的清明来洗涤内心的污浊,用内力的强大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渴望。
然而,效果却微乎其微,甚至适得其反。每当她勉强自己进入禅定,林轩年轻而带着野性的身影便会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他唇角的炙热,他指尖的缠绵,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松木气息,都如同最恶毒的魔咒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平静下来。
黄蓉的内力在经脉中时而狂奔,时而滞涩,左冲右突,带给她一阵阵撕裂般的刺痛。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是走火入魔,最危险的迹象。
作为东邪黄药师的爱女,她深谙武学之道,深知内功修炼最忌心神不宁。可偏偏,她越是想压制那股身体深处的渴望,那渴望便越是强烈;那份深埋心底的羞耻,也越是深刻,二者相互纠缠,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将她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