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节 (1/4)
“雷姆必拓的人……”老鲤喘着粗气,盯着小偷消失的方向,面色阴沉,“这尚蜀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怎么连那边的人都搅和进来了?”
这时,梁洵闻讯匆匆赶来,衣冠略显不整,显然是匆忙起身。
老鲤憋了一整天的火气,此刻终于全面爆发。
“梁大人!您这府邸,可真是筛子做的啊?小偷来来去去,如入无人之境!这宝贝玩意儿连着丢两次!下次是不是该轮到您案头上的知府大印了?! ”
他逼近梁洵,声音压得极低:“梁洵,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能这么轻易摸进来,又对你府上路径了如指掌的……”
“我看,怕不是外贼,而是你身边某个‘亲近’的人吧?这事儿,水深得很,我老鲤能力有限,怕是管不了了,您还是自个儿好好琢磨琢磨吧! ”
说完,老鲤不再看梁洵那复杂无比的神情,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将一院子的混乱留给了呆立原地的梁洵。
第334章坐山观菲林斗
老鲤回到庭院,正好看见夏楠和年站在不远处的廊下,似乎一直在旁观这场闹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大步走向他们。
“夏老板,年小姐,”老鲤的语气带着难得的恼怒,“你们都看见了吧?酒盏又被偷了!这次来的是雷姆必拓的好手,用眠兽的,滑溜得很! ”
年眨眨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哎呀呀,这么热闹?要不要我们帮忙追啊?我最近刚研究出一种追踪术,保证……”
老鲤闻言一愣,随即苦笑摇头:“算了,这摊子水太浑,我老鲤啊,就先在边上瞧瞧,看看这破酒盏到底还能钓出多少条‘大鳞‘。"
他看了一眼夏楠:“我明日会去取江峰顶等着。那地方清静,也够高,适合看风景,也适合看戏。你们若想来,可去那里寻我。”
说完,老鲤不再多言,招呼等在一旁的杜遥夜,两人一同离开了梁府,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梁洵一夜未眠,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昨夜酒盏再次失窃,老鲤那番几近撕破脸皮的指责,如同钝刀般割在他的心上。
“能这么轻易摸进来,又对你府上路径了如指掌的……我看,怕不是外贼,而是你身边某个‘亲近'的人吧?”
老鲤的话语在梁洵脑海中回荡,让他坐立难安。
终于,梁洵下定决心,命人请来了宁辞秋。
宁辞秋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官服,衬得她肤白如雪。
她步入书房,举止依旧从容,仿佛昨夜府中的骚动与她毫无干系。
“梁大人一早唤我前来,所为何事?”宁辞秋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梁洵凝视着她,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些许破绽。
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 “宁大人,昨夜府中又遭窃贼,那酒盏再次失窃了。”
宁辞秋挑眉,略显惊讶:“竟有此事?梁大人府上的守卫看来有待加强啊。”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不过,那酒盏既然如此重要,梁大人何不将其交由更有能力保管之人?”
梁洵的心一沉,宁辞秋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暗藏机锋。
他强压下心中的疑虑,继续试探:“宁大人所言极是……只是不知,宁大人认为,这酒盏该交由何人保管为宜?”
宁辞秋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却让人捉摸不透:“此非下官所能置喙。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梁洵略显疲惫的面容:“若是梁大人觉得保管吃力,或许可考虑交由礼部暂为看管?毕竟事关朝廷体面,礼部也有责任确保万无一失。”
梁洵的指尖微微一颤。
宁辞秋这番话,几乎已经挑明了她对酒盏的意图,却又巧妙地裹着一层“为君分忧”的外衣。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宁大人……昨日一整日,不知都在何处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