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1/4)
那枚引发无数风波的酒盏,此刻正静静地放置在石桌之上。
左乐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再次上前,代表司岁台发声:“年、夕!司岁台绝不相信你们会真心消灭‘岁’!尔等究竟有何图谋”
年的暴脾气立刻上来,叉腰反驳:“小屁孩懂什么!我们不想死,也不想拉着大家一起死!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诚意?”
夕看着激动的年和紧张的左乐,忍不住以手扶额,小声嘟嚷:“……吵闹……麻烦……早知如此,还不如待在画里……”
就在争论再起之时,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醉意,却又清越悠扬的女声,突兀地在亭边响起。
“哎呀呀,这么热闹?看来我这杯酒,醒得正是时候。诸位,远道而来,皆是客,何必为了些许俗物,伤了和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手持朱红酒葫芦、容颜绝世的龙角女子,不知何时已斜倚在亭边的栏杆上。
她蓝发如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迷离醉意,却又深藏着洞悉世事的智慧与洒脱。
正是众人苦苦寻找多时,却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令!
【图:令】
她陶醉地望了一眼天边绚烂的晚霞,轻声吟道:“真是……好景致啊。落日熔金暮云紫,此间乐,不思归。”
年立刻上前打断:“大姐!你可算舍得醒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哄带骗才把夕拉过来,可不是来听你诗兴大发的! ”
令这才将目光从晚霞收回,笑吟吟地扫过年和夕:“好久不见,年、夕……还有这位……”
她的眼神落在了被望附身的老鲤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般借用他人皮囊的下三滥手段,是否稍微有些……失了品格?”
望回应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再说了,我这不过是让他做了一场梦,梦见他是我罢了。这把戏,难道不是我和你学的吗?”
令似笑非笑,道:“我醒仍是我,蝶梦还是蝶。可他醒来,还能是他吗?”
望沉默片刻,才淡然道:“镜花水月,谁是我?我是谁?梦醒之后,又有谁说得清?或许,经历此番,对他而言,亦是一场难得的造化。”
“强词夺理。”令摇了摇头,“你有能耐,去与大哥耍横去,在此欺负一个与寻常人类算什么本事?这可由不得你胡来,散了吧。”
话音落下,她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波动掠过老鲤的身体。
老鲤浑身猛地一颤,双眼中的沧桑与威严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茫然。
他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连忙扶住石桌,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我这是……”老鲤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才……好像有谁借了我的嘴说话?还……还挺威风?”
第339章天外一剑,坏我兴致
寻曰峰顶。
夕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她无法理解,在“岁”即将苏醒的危机面前,大姐为何还能保持如此超然的态度。
夕上前一步,质问道:“你……你怎么还能睡得着!那老东西若是醒来,我们都将不复存在!”
令慵懒地回应:“傻妹妹,山崩于前,亦可的眠。你睡不着吗?是怕闭眼之后,便有巨兽入梦,将你吞噬,回归那无边的混沌? ”
夕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戳中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脸色瞬间白了白,强撑着反驳道:“谁、谁怕了!我只是……只是不愿坐以待毙! ”
令不再逗弄妹妹,目光转向一旁紧张戒备的左乐,微微一笑:“那位一脸严肃的太傅,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你转交给我? ”
左乐心神一凛,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令……司岁台希望诸位能认清形势,看完手谕,你们仍需随我回去交代清楚。”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手谕,双手奉上。
令展开手谕,亭中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其上。
手谕上只有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事不过三。
站在令身侧的夕,目光一接触到那字迹,便失声低呼:“这……这是她的字!不可能……她明明已经……”
年眉头紧锁,断然否定:“夕你看错了!她早就这肯定是太傅那老狐狸故弄玄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