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节 (1/4)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方向是对的,理念是通的,总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白定山哈哈大笑道:“好一个’车到山前必有路‘!夏先生年纪轻轻,见识却不凡。今日一晤,老夫获益良多。看来,卡兹戴尔与炎国之间,未来可期啊! ”
接下来的谈话,便轻松了许多,不再涉及敏感核心,转而聊了些尚蜀风物、泰拉见闻。
白定山见多识广,谈吐风趣,夏楠学识渊博,应对得体,一时间雅阁内竟真有了几分融洽氛围。
年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跟白定山讨论起哪种酒更好喝。
唯有夕,始终沉默寡言,但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许多,偶尔也会抬起眼,飞快地瞥一眼交谈中的众人。
酒宴终了,窗外月色西斜。
白定山亲自将夏楠三人送至酒肆门口。
“夏先生、年、夕,今日便到此为止。”白定山拱手告别,语气真诚,“期待日后,能与夏先生有更多交流。”
他对年和夕温和地点点头:“二位也受惊了,好生休息。”
夏楠拱手还礼:“白老天师慢走。今日之言,晚辈亦铭记于心。”
望着白定山身影消失在巷口,年长长舒了口气:“可算结束了!这老头气场真足,虽然看着笑眯眯的,但比司岁台那些板着脸的还让人紧张! ”
夕则轻轻扯了扯夏楠的衣袖,仰起脸,小声问:“……夏楠,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夏楠望向梁府的方向,目光深邃:“走吧,去会会那位真正的执棋者。大炎这盘棋,才刚刚到中盘呢。”
(青雷伯是惊蛰师伯,苍霆伯是惊蛰师傅,大荒城的老天师是惊蛰师祖)
第342章太傅:也罢,我也阻止不了你
梁洵府邸的客房,门窗紧闭,气氛凝重。
夏楠、年和夕在麟青砚的引领下步入房间时,令早已在此。
她依旧是那副慵懒闲适的模样,斜倚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只朱红色的酒葫芦。
而与令对坐的,正是此次尚蜀之行的核心人物——大炎太傅。
麟青砚无声地退至门外,将空间留给了房内的几位。
“令。”太傅直接切入主题,“若那一天终究来临,你们,将站在哪一方?看着哪一面?心,又将归于哪一处?”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它将直接决定,那场注定席卷天地的战争,最终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大炎的底蕴,或许承受得起,但苍生何辜?”
这番话,让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又沉重了几分。
令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仰头饮下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太傅大人多虑了。”令的声音带着微醺的磁性,“大炎立国千年,底蕴之深,岂是寻常灾祸所能撼动? ”
“你确实有资格替大炎军旅说这句话。”太傅闻言,脸上依旧古井无波,但微微颔首的动作,显示他认可这份底气。
“你和那位宗师各自戍北百年。”他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感慨,“若非如此,朝廷也不会这么念旧情。”
但同时,太傅也点出了朝中另一股强大的声音:“司岁台此番行动,虽有越俎代庖之嫌,但其主张却也是深得人心的。”
令放下酒葫芦,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峥蛛岁月,流连忘返,时至今日,偶尔醉到情深处,仍可听得见得,吹角连营。”
太傅不再与令进行这种充满机锋的言语交锋,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正有些不安分地摆弄着桌上笔架的年。
“年。”他的语气变得务实了许多,“今日请你来,是朝廷想和你做一笔买卖。”
“买卖?”年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一亮,丢开笔架,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真难得,我还以为要被下死命令了呢。”
她的话语带着一贯的跳脱和戏谑,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警惕。
太傅对年的态度不以为意,直接道明来意:“北境天机阁之外,防线吃紧。无数军士、天师战死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