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1/4）

和神御门的合作，已经过去了两天。在那批资材之后，四谷见子提出了更多的素材要求去交换“生命灵气提取法”，这些素材中也包括了解决神隐山灵气问题的那一部分。

神御门筹划着这些素材的采购和获取，在这些素材到来之前，她还有几天安稳日子可以去过。

在学校的生活开始恢复平静，川守惨案带来的影响在不断地消退，已经没有影响到见子的日常。而她担心的关于华的疏远问题，也并未出现。无论是尤利娅还是百合川华，都和自己保持着从前的关系。

除了，稍微亲昵了一点。想起这几天华比起以往更加靠近的姿态，四谷见子也只是以为是一个星期没看见的缘故。而且女生之间，关系亲昵一点也似乎没有任何的问题。

在和自家弟弟表明了自己是消灭邪恶的“灵”的“除灵师”，并且和他科普了一下什么是“灵”之后，四谷恭介对于“毛骨悚然”的兴趣就没那么大了，只是问过自己一个问题。

“人死了就一定会变成灵吗？”

四谷见子没有说什么，这个问题她也并不清楚，也不想去探讨。张虬道比起她对于生死的研究更加深切，因而她对于真灵的观念也是如张虬道一样，认为那些鬼物已经不能归结为原本的人，因为真灵已经消散，剩下的只是一具空有记忆的魂体。不然，张虬道也不会因为寿命的问题而怨恨苍天，在玄晖界可并没有鬼仙这样的说法。

死了，便是死了。

“没错，人不能复生。”

她是这样回答的，草草敷衍掉了这个问题。

《毛骨悚然》在电视上被播放着，这个节目的热度并未消散，似乎看来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着热度。

人们对于生死有着恐惧，对于生死也是有着好奇。因为这样的缘故，才催生出了灵异的庞大市场。他们相信着灵异的存在，出于各自的理由。好奇，乞求又或者别的什么，各不相同。

节目中的大叔依然是玩弄着他的灵异照片，借着这些特效加工的照片来激起观众对于灵异的反应。即便是有些观众知道这些是假的，但总免不了抱着一丝侥幸以为这是真的，因而不曾离开过视线，静静地观看着节目。

四谷恭介，也是如此。

“姐姐，你能看见吧？”

他开口说着，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四谷见子。有一些事情，他先前不曾想过，现在想来大概是一一对得上。他望着自家姐姐，希望得到一个回答。

“那个布丁，是给爸爸的。”

四谷透子对于谈论自己丈夫的事情是很敏感的一个人，她不希望因为丈夫的死而影响到两个孩子的生活。正因为如此，在知晓了见子能看见那些被民间称作“幽灵”的非人之物后，她并没有去询问过这种事情，也并不会让恭介去询问这种事情。

但四谷恭介很想知道，当初那个摆在桌上的布丁，那个摆在空位上的布丁，到底是不是给已经变成了“灵”的父亲。

恭介选了一个好时候，在母亲已经打算睡觉，而自己和姐姐还要看《毛骨悚然》的时候。

“嗯，是给爸爸的。”

四谷见子望向了他，承认了这种事情。

“但是，人不能复生。”

人不能复生，这是玄晖界注定的局限。张虬道也无法做到生死的更替，他大可以让一个死人复生，但那只是拥有着原先记忆的存在，真灵已经彻底地缺失。而这样的复生，也迟早会变异。没有真灵的“活人”，迟早会遭到天地的排斥而死于不详。

四谷见子的实力远不如张虬道，修仙的知识更是浅薄于张虬道，张虬道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她更是无能为力。因而，她也只好静观其变，选择了放下。

“恭介，那是灵，不是爸爸。”

语气很平淡，似乎是完全没有当成一回事，只是因为提问才回答着。

“那个灵，已经离开了，我不想杀死。所以，我让它离开。”

“……是这样吗？”

小孩的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他想要从见子的脸上看到半点不自然的神色，却只能望见平静，除了平静也只剩下了平静。

四谷见子伸手，搭在了恭介的小脑袋上，没有再说什么。

说谎这种事情，说多了就变得自然了，甚至于是理所当然。

《毛骨悚然》仍然在继续播放着，这个节目在吸引人的注意力上面颇有心得，但在电视面前的四谷姐弟都没有什么观看节目的心思，只是默默地静坐着，直到节目的结束。

四谷恭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大概是很消沉的样子。

见子关掉了电视，整理了一下沙发坐垫，奇洱_,私酒齐彡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只是借着神识朝某个房间望了一眼，没有更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