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节 (2/4)
那些宗门拿出酒食的时候也就早该考虑到宴席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况且比起这些酒食,人家谋求的东西可就要珍贵太多了。他们顶多是某点吃食,人家可是要把他们这些修士都当作买卖。
再者,眼下又不是他们这一桌这样做,真要是被找上了麻烦,在场这么多人也可找不过来。
有人接话,这位李姓修士也就来了劲,连忙给自己再续了一杯酒水,一口饮下,在耳后装作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这才肯清理清嗓子,说出自己的一番想法。
“既然诸位道友……”
然而话到一半,周边的嚷嚷打断了他的言语。
“囚魔殿主来了!”
“他这般的人物居然也来了?我可从未听说魔道之……”
“噤声!道友你是不打算活了?”
言语不一,皆是因为话语之中的囚魔殿主而起了这番的喧闹。
于是这李姓修士也不讲了,一双眸子连忙朝着周身望去,果然在另一边窥见了这位囚魔殿主。
这人仍旧是一鬼怒面具,一黑袍藏身,让人看不出其中的真容。
只是望了一眼,修士不由得颤了颤了嘴唇,而后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大宗门可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甘愿把他们这些小宗散修当作了天魔战场的替死鬼,但这囚魔殿主才是他们这些人最该怨恨的。
因为这番的计谋本就是眼前的囚魔殿主想出来的,而正道的大宗他们无力反抗,这魔道如今只剩一人的囚魔殿主却看似还有可以寻仇的机遇。
那些大宗也未曾放过这样一个招引仇恨的机会,借着许多的缘由把自己的责任摘了出来,全部怪罪在了囚魔殿主一人身上。
因而,囚魔殿主现如今在正道之中真便是人人喊打的程度,天怒人怨。
第344章将来之事,现在之事
那些小宗散修在想些什么,囚魔殿主是一点也不在意的。
她不同于本尊这般良善,也并无过错于玄晖界修士的现状。
要不是这般的计谋,哪里还有现如今这些苟活下来的修士,还犯得着去埋怨她?恐怕早就是在久年不能断绝的天魔战争中丧失了性命,哦,说不定也活不到那里去。
望着眼前的几位悟道化神修士,囚魔殿主也没有多客气便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宴席的真正开始。
对于这些大宗门的事宜她并没有打算干预,毕竟他们对于事情也不知晓。
此次过来,也只不过是来见证一下即将在这通天峰要发生的事情。
“宴席要开始的话,就趁早些吧。”
她这般说着,面具之后的眸子望向了通天峰之上,凝视了一眼才重新回到了眼前的众人身上。
“这般的事情,我可是有些等不及了。”
听闻这番话语,在场的修士顿了顿,其中的一位悟道修士才接过了她的话头。
“自然,这般的盛事也该是早些开始为妙,不知诸位的意愿如何?”
有这一位修士接话,其它的修士这才纷纷点头,于是按照原本约定好的规矩,从中走出一位悟道修士——正是玉清宗现如今的宗主。
“天魔战事既已过去,而玄晖界如今百废待兴,天道衰微而不能体察,故而合该诸位道友振兴天地造化,故我等悟道修士主持这般的宴席。不乏庆祝战胜之事,更当是为日后玄晖界之兴衰而集思广益以谋子孙后代之事。兹事体大,诸位道友尽可言谈,而后我等悟道修士及宗门梳理而划定。以我等悟道修士名义,此事必当不会让诸位道友失望而归!”
其声朗朗,其神振振,好似一光明磊落,又迎合了天地的正直。
藏私于公,因公而后谋其私求,这便是这些正道悟道修士的不言而在场修士都知晓的道理。
这般的私谋因公正的借口,反倒是有了一个界限。在场的修士听闻此言先是松了一口气,这才心情复杂地望向了向他们这些修士宣讲的玉清宗宗主,一时间言语不知如何。
然而几息后这些修士已经有了识时务者,一元婴修士不知出生、不知名气而站起起身,朝悬空的玉清宗宗主行了一礼。
“我以为玄晖界之整顿需借玉清宗等大宗门之力,集门内弟子而统我等散修、小宗,故有名而不至于混杂乱为,借玉清宗等之威望及实力而约束天下修士,由此天下为之一清。诸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