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节 （2/4）

可这个名字却十分陌生。

赫拉格进入屋内，浅笑着点头，表现出了十足的善意，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

“你有些冒进了，年轻人，先不问你的实力，我就当你是一头人形巨兽，或者说拥有比肩巨兽的力量，班迪和我说过，你不弱，但是，你打算如何收场？”

“收场？”乔恩不明所以，他倒了杯热水递给赫拉格，反问道，“这种事，需要收场吗？”

“……感染者终究是非法群体，不被认可。”赫拉格接过水杯，语气变得严肃，“你的行为，甚至于那位塔露拉的宣称，都像是在发泄，很不理智，仿佛乌萨斯在你们眼中，只是一座随手可推倒的玩具城堡。”

面对这严厉的指责，乔恩愈发糊涂了，他皱着眉，问道：“那难不成就该忍着吗？面对屠杀、面对不公？等着被杀？”

“你得知道。”赫拉格叹了口气，“现在正在隐忍的是旧贵族，而不是你们，你们正在挑衅乌萨斯，只有当它的目光真正对准你们，你们才会懂得收敛吗？那是致命的。”

你们、我们……

乔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看来这里的感染者并不承认塔露拉的正规性？

等等，这里消息闭塞，没有任何负面信息，也就是说……

“你们还不知道塔露拉被皇帝敕封为‘北原大公’的事吗？”乔恩试探着问，“现在整个北原都在实行感染者合法法案，塔露拉是当局认证的公爵，无论血统，还是继承人的身份，都有法可依。”

“这……？”赫拉格也懵了。

他的确不知道塔露拉受封的事，或者说，按照常理，皇帝不可能亲自宣布这种事，整合运动必须自己去打出威慑，不然由皇帝宣称，开场公信力就会触底。

哪怕是皇帝说的，也没人会承认，民众会被贵族引导，认为这是感染者的谎言，旧贵族不屑一顾，全当她是皇帝找的新玩具。

甚至这有可能直接削弱皇帝的计划，所以，直到整合运动彻底建立威信，这件事才能被公开。

“唉，这帮贵族……真是把消息封锁得死死的。”

“这么说来，”赫拉格的眼神变了，“你有足够的理由了？”

“当然。”乔恩理直气壮，“他举兵犯我领地，屠杀我的民众，我不该来找他要个说法吗？”

赫拉格若有所思，缓缓坐在椅子上。

他之前从班迪口中，听闻过乔恩这个人，又从事迹中判断其行事极端鲁莽，不计后果，所以今晚特意来劝一劝，结果却被噎住了。

单单是‘合法’这两个字，就足以让所有感染者趋之若鹜，不顾苦寒地前往北原，甚至可以让本地那些潜伏的感染者，顷刻间抛弃所有关于处境的顾虑。

这么说来，北原还真是乌萨斯感染者目前唯一的归宿了，而且看他的表情，不像是由于无知而撒谎。

“你有证明吗？”他问。

乔恩从怀里拿出了一枚骑士勋章，这是塔露拉从那个宝箱里翻出来的，上面刻印着整合运动的新标志，这标志现在，代表北原大公势力。

“这个算吗？”

赫拉格接过勋章，仔细端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当然，公爵骑士勋章，看来，你很受那位北原大公的赏识，这是公爵亲卫的证明。”

乔恩闻言，差点笑出声来，赏识？有意思。

不行，不能笑，在外边，必须维护塔露拉的绝对威严。

但只要想到她那憨态可掬的脸，就让人绷不住。

“那就请等着看一出好戏吧，老先生。”乔恩收回勋章，“麻烦您回去转告所有感染者，准备回家。”

“不，还有一点需要确认。”赫拉格站起身，目光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锋芒，“现在，我需要知道你的真实实力了，伯爵府兵力虽然不多，但也有五百精锐守，你那种近乎狂妄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乔恩也不墨迹，直接抛出了杀手锏：“您认识爱国者吗？”

“……博卓卡斯替。”赫拉格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我的老朋友，当然认识，怎么，你是他的弟子？”

“不。”乔恩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和全副武装的爱国者一对一单挑，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