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天幕:1932剧透未来 > 第35章 第35节

第35章 第35节 (1/4)

目录

此时的他他无法想象,自己所在的这个党,未来竟然会有人(他自己)在华沙犹太人纪念碑前,为整个德意志民族的罪行,献上震惊世界的一跪。但此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党,滑向背叛的深渊。

台尔曼知道,德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军队、警察、资本家、大部分中间阶层,都不在他们一边。而他们曾经唯一的希望——苏联,天幕又揭示了其未来的不可靠。

“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台尔曼看着身边那些年轻而坚定的脸庞,重新振作起来,“天幕也告诉我们,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只要我们还在战斗,法西斯的阴影,就无法完全笼罩德意志!为了德国,为了全世界的工人阶级,我们必须战斗到底!”

在德国的这场悲剧中,还有一位被遗忘的“导师”——埃里希·鲁登道夫。这位一战时的军事巨头,纳粹主义早期的精神导师,在兴登堡死后,曾一度被一些保守派军官视为可以取代希特勒的“稳定器”。

但他的思想,早已和时代脱节。在几次失败的尝试后,他已彻底被边缘化,只能在自己的庄园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学生,将德意志带向他无法理解的疯狂。

1933年的德国,就像一艘迷航的巨轮。希特勒的野望,德共的悲壮,社民党的迷失,以及旧军官团的落寞,交织在一起,共同谱写着一曲通往毁灭的狂想曲。

天幕,照亮了他们的未来,却也让他们脚下的道路,变得更加崎岖、更加血腥、更加……身不由己。

?第108章:欧洲的眩晕与熔炉

在柏林,德共和社民党,则在这场悲剧中,上演了令人扼腕的分裂。面对纳粹的屠刀,他们非但没能团结起来,反而因长期的路线分歧和互不信任,彼此攻击。

为什么?为什么同为左翼,同为工人阶级的代表,社民党却总是在关键时刻,选择与敌人为伍?

要理解1933年德国左翼的分裂,就必须回到它的原点——1919年。那一年,新生的魏玛共和国,由社会民主党人弗里德里希·艾伯特担任总统。

而德国共产党的前身‘斯巴达克同盟’,在柏林发动了旨在建立苏维埃政权的‘一月起义’。

面对革命的烈火,社民党政府做出了一个决定了德国未来数十年命运的选择。他们授权国防部长古斯塔夫·诺斯克,动用了一支由旧帝国军官和极端民族主义者组成的准军事组织——‘自由军团’,来镇压起义。

许多自由军团的成员,日后都成了纳粹冲锋队和党卫队的核心骨干。

在社民党的授权下,未来的纳粹,将屠刀砍向了共产主义者。

那是一段血腥而混乱的时期,自由军团的士兵冲进柏林的街垒,用机枪和火焰喷射器屠杀起义工人。

德共最伟大的两位创始导师,罗莎·卢森堡和卡尔·李卜克内西,在被捕后,未经审判便被自由军团的军官残忍杀害。卢森堡的尸体,被扔进了兰德维尔运河。

“这是一笔血债。”台尔曼睁开眼,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冰冷的河水。

对于德共,社民党是“杀害革命母亲罗莎的凶手”,是“用同志的鲜血向资产阶级献媚的叛徒”。这种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对于社民党来说,德共则是“企图颠覆民主共和国的暴徒”,是“莫斯科的代理人”。这种恐惧,同样深入骨髓。

德共指责社民党是“社会法西斯”,是革命的叛徒;而社民党则恐惧德共的“苏维埃专政”,宁愿与魔鬼(纳粹)妥协,也不愿与“赤色暴徒”为伍。

他们手握着一副本不该输得这么惨的牌——希特勒的滔天罪行已被天幕揭示,工人阶级中也有广泛的基础——却因为内部的分裂和策略的失误,被彻底打得一败涂地,沦为了希特勒棋盘上可悲的棋子。

罗马,奎里纳莱宫。

当天幕播放苏联的强大与解体时,意大利的独裁者贝尼托·墨索里尼,却已无缘观看。他正被软禁在宫殿的一间偏僻套房里,窗户被木板钉死,门口站着忠于国王的卫兵。

然而,推翻了墨索里尼之后,意大利并未迎来光明。国王和他的新政府,这群旧时代的官僚和贵族,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展现了惊人的无能。

他们既没有能力解决国内严重的经济问题,也没有勇气彻底清算法西斯势力。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瘫痪状态——法西斯党徒们仍在街头活动,共产党和社会党的势力在暗中发展,而政府却除了发布一些不痛不痒的公告外,毫无作为。

民众很快发现,日子非但没有变好,反而因为政局的混乱变得更糟。一种荒诞的怀旧情绪开始蔓延:“至少在墨索里尼时代,火车还能准点。”人们的失望,为这个国家未来的进一步动荡,埋下了深深的伏笔。墨索里尼虽然被囚禁,但他的支持者们并未死心,他们正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能将他们的“领袖”重新迎回舞台的机会。

巴黎,国民议会。

法国的政客们,正为是否要对德国进行军事干预,吵得不可开交。

“先生们!我们还在等什么?!”来自右翼“火十字团”的议员和退伍上校拉·罗克,挥舞着拳头咆哮道,“天幕已经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无所作为,几年后,德国的坦克就会碾过香榭丽舍大街!而现在,德国正陷入内战,希特勒的统治并不稳固,他们的莱茵兰地区还是非军事区!这是上帝赐予我们的最后机会!我们应该立刻出兵,撕毁《凡尔赛条约》,彻底肢解德国,将那个恶魔扼杀在摇篮里!”

他的话,在议会里引起了一阵骚动。许多因“未来战败”而备受刺激的民族主义者,都对此表示赞同。从法国的国家利益来看,这确实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选择。

然而,更多的警告和反对声也随之而来。

“出兵?说得轻巧!”来自社会党的议员皮埃尔·赖伐尔反驳道,“我们的经济还深陷在大萧条的泥潭里,人民失业,社会动荡,我们拿什么去支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更重要的是,一旦我们出兵,就等于是侵略!这会不会激起整个德意志民族同仇敌忾的情绪,反而帮助希特勒巩固他的统治?把一场内战,变成一场卫国战争?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希特勒的‘助攻手’?”

“而且,”另一位中间派的议员补充道,“我们出兵帮助谁?帮助台尔曼的共产党吗?难道我们要用要法国士兵的鲜血,去为在德国建立一个苏维埃政权铺路吗?到时候,我们西边是赤色的德国和苏联,法兰西岂不是成了赤色海洋中的一座孤岛?!”

这种对共产主义的深深恐惧,最终压倒了对纳粹的警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