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天幕:1932剧透未来 > 第68章 第68节

第68章 第68节 (2/4)

目录

但常凯申此刻却没有丝毫安慰她的心情。他冷冷地看着她,问道:“今天的记者招待会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诉过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等风头过去吗?!”

原来,宋美龄不甘心自己的形象就此崩塌,自作主张地召开了一场记者会,试图为自己辩解。她以为,凭着自己往日的魅力和口才,可以扭转舆论。

结果,却是一场灾难。她本以为相熟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会给她留些情面,但斯诺一上来,就用冰冷的数据质问她那被挪用的美国援华贷款的去向。

而国内的记者,则更加尖锐,来自《大公报》、一向以敢言著称的年轻记者王芸生,更是直接将一张照片拍在桌上——那是一张在天幕上空战中牺牲的年轻中国飞行员的遗照。

“请问夫人,”王芸生含着泪,声音颤抖地问,“当天幕上的您用本该属于这位英雄的抚恤金,在华尔街进行投机时,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宋美龄当场破防,她撕破了那份优雅从容的伪装,歇斯底里地斥责记者“被赤匪蛊惑”,最终在闪光灯的追逐下狼狈离场。这场闹剧让她本已崩塌的形象,又被钉上了一根新的耻辱钉。

“我告诉过你,保持沉默!等风头过去!”常凯申头痛欲裂,揉着自己的光头,“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我只是想为你分担压力……”宋美龄委屈地哭泣着,“我没想到,他们……他们会那样……”。

常凯申看着她,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当年在上海追求她时的情景,想起了那封“举世所弃,万念灰绝,独对女士才华容德,恋恋终不能忘”的表白信。这段婚姻,始于政治联姻和利益交换,但十数年的相伴,也并非没有掺杂几分真情。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算了,事已至此。我已经让雨农去处理了,封锁消息,警告那些多嘴的记者。”

宋美龄擦了擦眼泪,怯生生地问:“那……我哥哥和祥熙那边……”

“我不会动他们。”常凯申的回答很坚决,“现在汪兆铭那些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财政部长和行政院长的位置。一旦子文和庸之倒下,我的左膀右臂就断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宋美龄似乎从丈夫的维护中找到了一丝安慰,她从床头拿起一本厚厚的《圣经》,翻到其中一页,“达令,我们一起祈祷吧。”

宋美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圣经》上说:‘愿主的意志实行。’上帝的智慧是无限的,他会指引我们走出困境的……”

常凯申麻木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跟着宋美龄一起,做着祷告。但他心中,却没有任何虔诚和丝毫的平静。

他那虚假的信仰,此刻无法给他带来任何慰藉。他的上帝,从来都只有权力。而现在,这个上帝,似乎正在离他而去。

他脑海里盘旋的,不是上帝的指引,而是戴笠的密报、汪兆铭的串联、以及远在江西的那个宿敌——李德胜,那张在天幕上从容自信的脸。

?第180章:精卫的幻梦与迷途

南京,汪公馆。

与委员长官邸那压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愁云惨雾截然不同,汪兆铭的公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高朋满座,气氛热烈,一种“天命在我”的慷慨激昂,弥漫在空气之中。

自从天幕上将常凯申的无能与腐败彻底曝光,将其“运输大队长”的称号坐实之后,汪兆铭便觉得,自己取代这位老对手、挽救党国于危难的时机,终于成熟了。

他汪兆铭是何等人物?

党国元老,“国父”孙中山先生最信任的门徒(自称),曾亲笔记录《总理遗嘱》,以其卓越的理论水平和冠绝民国的文采著称,被誉为“民国第一美男子”,在知识界和国民党元老中,拥有着巨大的声望。

他坚信,常凯申这个只懂枪杆子的军事独裁者已经将党国带入了绝境。现在,必须由他这位“文治”的代表来收拾残局,与共产党进行“政治协商”,才能避免中国被彻底赤化。这,是挽救党国,也是避免自身被清算的唯一出路。

连日来,他的公馆门庭若市。他的“改组派”亲信们,如陈公博、周佛海等人,四处活动,联络各方势力。他自己则不断地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痛陈时弊,引经据典,以一种悲天悯人的姿态,抨击常凯申的独裁与无能。

一时间,“拥汪倒蒋”的声势,在南京的政坛、学界乃至上海的金融圈,都颇为浩大。

他觉得,常凯申但凡还要一点脸面,在如此千夫所指的情况下,也应该羞愧地、体面地引咎辞职了。

但他显然低估了常凯申的脸皮厚度,也高估了自己言语的力量。无论报纸上的文章写得如何慷慨激昂,无论沙龙里的名流们如何口诛笔伐,常凯申就是岿然不动。

这让汪兆铭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无比憋闷。他终于如梦初醒,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在这个时代,光凭笔杆子和舆论,是无法让一个手握枪杆子的人下台的。

于是,他首先尝试在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上发难,联合了部分胡汉民派系的元老,要求对常凯申进行弹劾。但在陈果夫、陈立夫兄弟掌控的“CC系”和黄埔系成员的强力抱团下,提案被轻松否决。

他转而尝试寻求军方的支持,他首先找到了军政部长何应钦这位黄埔系中地位仅次于常凯申的元老。在一次私下的茶会上,汪兆铭旁敲侧击,暗示如果何应钦能支持他上台,未来的“国防部长”之位非他莫属。

但何应钦只是微笑着,不停地为他添茶,顾左右而言他,最后以“军人不干政”为由客气地将他送走。

汪兆铭不死心,又去联络其他黄埔系的高级将领。但无一例外,全都碰了壁。这些人,或许私下里对常凯申的“微操”和未来的失败心怀不满,甚至暗中为自己寻找退路。

但他们的权力、地位乃至身家性命,都与常凯申这个“校长”和整个黄埔系深度捆绑。支持汪兆铭这个在军中毫无根基、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来取代常凯申?出卖“故主”?这无异于政治自杀!他们绝不可能这么做。

“一群只认枪杆子的武夫!”几次三番的拉拢毫无效果后,汪兆铭在自己的书房里气急败坏地咒骂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