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3/4)
“他到底在做什么不想让我知道,或者不想让我参与的事情?”
就在贞德思索之际,陈正阳的手机忽然响起,他对着贞德道了一声,就退出接听。
贞德隐约之间可以听到“木龙”“皇居”“神社”“大树长了出来”“死伤难以估计”这些字眼。
那是御主的【平地木】。
贞德心中一动,想要仔细听清楚,却见陈正阳的嘴角正在上扬,而后他的表情猛地下压,似是想要压制这股笑意,整张脸都变得十分扭曲,五官不受控制地乱飞。
贞德:“?”
都发生了什么?
弑神后,只想多同几个女孩 : 第九章 这个人材很不错,我要了
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北,某神社旧址。
这里曾是庄严肃穆的神社领地,占地广阔,鸟居、神乐殿、社务所等建筑错落其间。
但是此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由青木构成的恐怖树海。
无数根深青色的巨大木柱,宛如从地狱探出的獠牙,粗暴地自地面穿刺而出。
没有枝叶,只有嶙峋交错的枯槁枝干。
这些枯枝的尖端,轻而易举地洞穿了神社内所有曾经精美的建筑。
鸟居被贯穿撕裂,神乐殿的屋顶被整个挑起,社务所的木墙如同纸糊般被捅破……
一些未能及时逃离身穿神职人员服饰或正装装束的参拜客,被这些锐利的枯枝贯穿,好似被钉在标本架上的昆虫,猩红的血迹在青灰色的木杆上蜿蜒流淌,凝固成一幅幅残酷的静物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尘土味,以及木头断裂的苦涩气息。
原本神圣的所在,瞬间化作了枯木与死亡交织的炼狱。
在这一切的中心,那座巨大鸟居残骸的基座旁,余哀静静地站立着。
他看起来不过是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
身高约一米七七,面容年轻却带着一种被时光反复揉搓又小心抚平般的旧纸质感。
一双眼眸似是藏着未落笔的故事。
余哀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一根离他最进的青木枯枝,低声自语:“【平地木】可以穿透空间无视防御,即使是木手的拍打,也像是抓起一片空间砸人,对付凡俗够了。但这木头对付不从之神或者弑神者,或许还是差点意思,火力还是差了一些,不过……”
他兀自沉浸在对自己权能效果的评估和优化思考中。
就在这时,神社外围的废墟阴影中,万理谷佑理在委员会人员的“护送”下,终于鼓起毕生的勇气,颤抖着走了出来。
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精致的脸蛋苍白如纸,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生理性的不适,看着那些被穿刺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甘粕冬马告诉她需要确认时,她以为最多是与那位疑似的王进行危险的试探性对话。
她从未想过会看到如此地狱般的景象。
不需要任何确认了!
眼前这片瞬间抹杀生命摧毁建筑的青木树海,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佑理恨不得转身就逃,但身为媛巫女,守护这片土地和生命的职责,却拖住了她的双脚。
她看着那个站在鸟居残骸旁,似是在欣赏自己杰作的少年,看着他破碎感十足却又异常平静的侧脸,一股责任感涌了上来。
自己不能让这样的恐怖继续。
即使可能性微乎其微,也要尝试阻止。
不是为了委员会的任务,而是为了可能再被波及的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