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2/4）

余哀感受到侧面的威胁，立刻沉腰收枪，没有硬碰，而是手腕一抖，枪尖如灵蛇般点出，并非攻击芽衣，而是点在芽衣太刀即将刺来的路径上，意图干扰其刺击的精准度。

“芽衣同学这刀真快！”

素裳见余哀注意力转向芽衣，立刻配合变招，剑势下沉，转为一次力道适中的横扫，目标是余哀小腿，模拟战场上的下盘攻击。

余哀面对下扫，看也不看，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向后小跳一步，同时借着后跃的势头，双手握枪，模仿图谱中的“劈枪”动作，将枪杆由后向前上方抡起，带着一股初学者的刚猛气势，朝素裳头顶上方砸去。

素裳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将重剑上举格挡。

铛！

素裳稳稳接住，感受着枪杆上传来的沉重力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嚯！余哀，你这力气涨得真快，这枪抡起来，架势是有了！”

雷电芽衣在余哀劈枪动作刚结束，身体重心因发力而略微前倾的瞬间，再次出手。

太刀化作一道精准的紫光，直刺余哀因挥枪而露出的肋下空档。

余哀身体正处在发力后的调整期，感受到肋下寒意袭来，在基因锁（暂定）一阶对身体的高度掌控下，强行拧腰转胯，同时手腕发力，试图将长枪由劈势转为横扫，用枪杆后端去格挡芽衣的刀尖。

“喝！”

枪杆险险地擦过太刀侧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勉强将刀尖带偏少许。

余哀顺势稳住身形，又再次出招。

素裳善于剑术，此时放弃用不惯的轩辕剑，转而使用普通的剑，反而游刃有余，一招一式都浑然天成。

确实对得起罗濠的评价。

芽衣虽然只是普通人，但是剑术师从父亲雷电龙马，天赋异禀的她年纪轻轻就获得了北辰一刀流免许皆传，并衍化出了自己对剑道的理解。

此时，她更是一心一意地陪练，让余哀快速练出一套可以用于实战的枪术。

许久之后，素裳收起重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哀，你这学的速度也太快了！刚才那一下劈枪，虽然招式还显粗糙，但那股子气势和力量感，完全不像刚摸枪的人，虽然还有些不足，但是技这种东西，到这里也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应该有办法。”

雷电芽衣微微颔首：“确实进步神速，余哀同学。你的身体协调性和力量运用提升非常明显。虽然枪术招式尚需打磨，衔接也不够流畅，但你那份在压力下寻找反击机会的本能直觉…很特别。”

“呼……多谢两位了。”余哀拄着那杆由【平地木】削成的长枪，“素裳的剑沉稳如山，逼迫我不得不精准发力，芽衣同学的刀快如疾风，专攻破绽，逼得我不得不更快地衔接动作。有你们喂招，感觉枪法这东西，总算是摸到点皮毛了。”

“呼…累死咱了！”素裳收起重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忽然想到什么，好奇地问道，“对了，那位叫维斯塔的女神，武艺厉害吗？”

余哀拄着【平地木】长枪，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那场战斗：“武艺高低…不清楚。但她的圣火，确实非常猛烈，至少点燃了青帝的山头，不过青帝的权能繁杂，不止于操控树木，更有诸多威能。”

一旁的雷电芽衣已收刀入鞘，闻言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思索：“我记得…余哀同学是通过弑杀青帝才篡夺了权能，听你说起来，维斯塔也在身边，你们是合作取胜的？”

余哀解释道：“我用维斯塔的圣火点燃了自己的灵魂和肉身，将它们作为祭品全数献祭，以此为代价，短暂引动了远超自身的力量，然后，用‘棋盘’砸断了支撑青帝岛屿的天梯……青帝是被天砸的濒死的。”

芽衣立刻捕捉到了关键点：“濒死…也就是说，那时青帝并未彻底陨落？是维斯塔女神补上了最后一击？”

“不。” 余哀缓缓摇头，“青帝拥有极强的自愈与复活的权柄。即便是那种程度的创伤，对而言也只是‘严重的伤势’。真正断绝生机的，是【篡夺之圆环】，义母将他作为了祭品，将他的神力给予我，所以再无翻盘的可能。”

芽衣若有所思：“这个【篡夺之圆环】……维斯塔女神知道吗？”

余哀点了点头：“她知道。我们共同经历了那场生死之战，可以说我成为弑神者，就是她推动的，但即便如此，她也一定要杀我。”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响起。

只见贞德骑着一匹由【平地木】雕琢而成的木马，轻盈地穿行于嶙峋的树林间。

那木马栩栩如生，关节处活动自如，奔跑时姿态矫健流畅，完全不似凡木。

贞德稳稳端坐其上，银白轻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旗帜被她斜倚在身侧。

“御主，你的基础步战枪术练好了吗？”

“玻璃瞳公主已经让正史编纂委员会在东京各处布置了【平地木】，他们说是将功补过，还有陈参赞那边，说是从几天前开始，就已经完成了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