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2/4）

闻言，余哀哑然失笑。

原来如此。

艾莉丝是提瓦特的边界守护者。

真要说的话，就是拦截一些会改变提瓦特众生命运的存在的魔女。

但是。

艾莉丝放任了丝柯克的存在。

不过丝柯克只是一个偷渡者，而不是会改变其他人命运的降临者。

余哀忽然问道：“我似乎被当作了降临者，而她们则被当作了偷渡客，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丝柯克也很干脆：“我不知道，只是艾莉丝女士说，你仅仅是存在，就会对有序的命运造成混乱，如果说命运是一种‘顺’，而你就是天生的‘逆’，你是天生的不规则。”

余哀微微颔首，理解了她的话。

弑神者的诞生就是不规则，他们的存在就是反命运。

所以，即使是偷渡过来的，也只能是“降临者”，而不是丝柯克这样的“偷渡者”。

仅仅是自己一人，在天理沉睡的当下，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特例”被忽视或容忍。

但是。

这次跑过来的人有些多，虽然其他人是偷渡客，但是这么多偷渡客一起出来，很难让天空岛体系不怀疑他们中有人在摸鱼，甚至是要反了。

吞星之鲸的提前暴动，预言的提前爆发，还有玛塞勒的忽然爆发……恐怕并非偶然，而是某种警告或提醒。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提瓦特是公共厕所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呵……”余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旋即看向身边的伙伴们：“看来这里的房东不太欢迎我们这群访客，怕是继续下去会有一些麻烦，我先结算‘邀约任务’，大家就先回去吧。有什么话，老地方聊。”

藤丸立香、雷电芽衣、铃、加藤惠、素裳闻言，纷纷点头。

她们对余哀的决定毫无异议，反正【次元聊天群】才是她们真正的聚集地。

而且，以现在的情况看，怕是余哀还有战斗。

或许是和这位丝柯克，或许是和她口中的艾莉丝，抑或是这个世界的其他强者……

但是，无论是谁，她们留在这里，大概只会碍手碍脚。

唯有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缓缓上前，踮起脚凑到余哀耳边：“哀哥哥，布洛妮娅提醒你，不要忘记你答应布洛妮娅的事。”

余哀点了点头。

不多时，这片特殊的空间中，只剩下了余哀和丝柯克两人。

“你师父的宠物回收完了，你朋友的传话也带到了……丝柯克小姐还有指教？”

丝柯克的裙摆随水波微微浮动，竖瞳锁定余哀：“艾莉丝女士希望我试探你的实力。而我……想与能斩断命运的人交手。”

余哀忽然轻笑出声：“真巧啊。我们这种人，就是专门和命运，以及神明作对的人，不过说真的，你特地来提瓦特，总不会专程替人当打手吧？”

“师父的故乡在此。那棵让成为「极恶骑」的腐败母树，我想看看。”丝柯克忽然谈起毫不相干的事：“七岁时我见过烤成金黄的老鼠腿。油脂在火里滋滋响，像星星坠落的声音。”

余哀收敛笑意：“故乡的味道？”

丝柯摇头，幻肢环在胸前：“是「代价」的味道。商人用贸易船运来军队，因为我的族人太擅长在末日里活下来，他们认为我们是威胁。”

“我的师父救下了我，并问我‘就算付出一切代价，就算最后被评价说不择手段地去取胜，你也想要变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