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4/4）

“你的骄傲，你的力量，甚至你此刻的愤怒，都源于我赋予你的新生，抗拒这个事实，就是否定你自身的存在。”

尼禄沉默下来，赤瞳死死盯着余哀，仿佛要将他看穿。

房间内只有圣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她想起了自己的败北，想起了无可抗拒的火花，想起了腐坏都市的崩坏……

良久，尼禄紧绷的肩膀忽然松懈下来，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呵。呵呵呵……败北的滋味，余品尝得如此彻底，连存在的根基都被汝握在手中……真是前所未有。”

“汝说得对……余的一切，包括这愤怒和骄傲，此刻都源于汝的火焰。”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余哀，眼神不再愤怒，反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慵懒和一丝挑衅：“那么……作为‘家人’，余该是什么位置？汝这位家长的妻子，还是……更贴近余兽性的身份？”

尼禄的目光变得有些危险，舔了舔嘴唇。

“要是所有的俘虏都变成妻子，罗马的婚姻之神朱诺恐怕会忙不过来。”余哀迎着她挑衅的目光，笑容坦荡而直接，走近一步，几乎与尼禄面对面，“至于更贴近你兽性的身份，我的‘家庭’结构很传统。既然你如此独特，又有如此野性难驯的魅力……”

“做我的‘宠物’如何？”

“最尊贵、最强大，也最需要主人‘特别照顾’的那种。”

他的手指滑到尼禄的下颌，微微抬起。

尼禄被余哀的动作和话语激得身体微微一颤，赤瞳中闪过一丝羞恼，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被顺毛的猫科动物般，微微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哼。何等大胆又狂妄的宣言。”

“宠物？”她忽然笑了，“倒也不错！”

“毕竟，能驯服余这头兽的主人，普天之下，也唯有汝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