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2/4)
什么是罗马?
条条大路通罗马!
但是。
面对神明这撕心裂肺的质问与后果宣告,余哀的身体正被【开端与终焉之门】的恐怖引力拖拽着倒飞。
他只是在狂暴的气流中微微侧过头,似是对后果全然无谓,他淡淡一句:
“那又如何?”
下一刻,十亿罗马人在世界各地熊熊燃烧。
就没一个真的日常世界 : 第一百零二章 余哀成功将东尼送到明君之位
“那又如何?”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不再是判决的成型,而是判决的执行令!
轰——————!
仿佛整个星球的地壳在痛苦哀嚎!
那不勒斯——首当其冲!
街道上,刚刚从石化中恢复,脸上惊魂未定的行人,身体猛地僵直膨胀,下一秒,赤红到刺眼的火焰从他们的眼窝、口腔、耳朵,乃至每一个毛孔中狂暴地喷射出来。
血肉在瞬间碳化,衣物化为飞灰,惨叫声被火焰的咆哮彻底吞噬!
广场、港口、狭窄的巷弄,视野所及之处,无数人形火炬在不到一秒内燃起。
人间炼狱,瞬间降临在这座城市!
这是“点天灯”最直接的爆发点。
那道无形的炽热波动,以那不勒斯为原点,无视了物理的距离,无视了海洋与山脉的阻隔,瞬间席卷了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意大利——罗马的永恒心脏。
佛罗伦萨的古老石桥上,欣赏夜景的情侣相拥着化作纠缠的火焰;威尼斯水巷的刚朵拉上,船夫和游客在碧波倒映中成为燃烧的剪影;庞贝的废墟旁,凭吊历史的学者瞬间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化为一道新的焦痕。
整个半岛,凡自认流淌着凯撒或奥古斯都血脉者,无论显贵或平民,尽数在赤焰中哀嚎。
阿尔卑斯山北——高卢。
巴黎街头,咖啡馆里谈论着罗马法精神的绅士女士,身体毫无征兆地由内爆燃,精致的咖啡杯在烈焰中碎裂;里昂的纺织厂里,自认承袭了罗马工艺的工匠,在织机旁化作人形火柱;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边,老农望着祖辈传下的地契,连人带契被火焰吞噬。
火焰,沿着古罗马大道蔓延。
巴尔干与爱琴海——希腊与小亚细亚。
雅典卫城下,为古希腊荣光自豪却也认同罗马统治历史的导游,声音戛然而止,火焰取代了他的讲解;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前,虔诚的信徒血脉中的罗马之血化为了灯油,在祈祷中化作火炬;安纳托利亚高原上,自认继承拜占庭血脉的村落,瞬间被一片赤红火海覆盖。
“绿罗”的疆域,燃起不灭之火。
莫斯科红场,沙皇“第三罗马”的幽灵仍在徘徊,克里姆林宫墙下,那些心中以“第三罗马”继承者自居的官员或民众,在凛冽寒风中突兀地燃烧起来!
华盛顿特区,国会山的穹顶下,“新罗马”的议员们正激辩,其中一些人心中怀抱着美利坚是罗马共和再临的信念,身体毫无征兆地由内爆燃,火焰吞噬了文件和讲台!
不列颠群岛,伦敦金融城那些自诩为元老的银行家们,在奢华的办公室里瞬间化作昂贵的火炬!
甚至太平洋的岛屿,南美的雨林深处……
无论是血脉、文化、历史、还是政治理念的认同。
只要心中存有对“罗马”之名的丝毫共鸣,“点天灯”的火焰便瞬间点燃,瞬间焚尽血肉。
这不是物理上的火焰传播,而是身份认同的灭绝,是概念层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