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节 （3/4）

一段时间之后。

场地中央那瘫倒的身影有了动静。

西琳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的脸蛋上多了不少淤青和擦伤，显然是被友好沟通了一番。

即便如此，当她抬起头时，瞳孔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言语间充满了对抗的意味：“哼……你们以为这样就算赢了吗？愚蠢！我所侍奉的‘神’，它的伟大与力量，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能够理解的！”

布洛妮娅眨了眨她那双灰色的眼睛，提出了疑问：“布洛妮娅想知道，西琳口中的‘神’，究竟是什么存在？”

一旁的琪亚娜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别问我啊！我真的没有她的记忆，我也不知道那个‘神’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余哀看了西琳一眼，代为解释道：“她所说的‘神’，指的是崩坏意识，是西琳当年在月球背面的一座巨大遗迹建筑中感知到的那个意志。”

西琳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瞬间又硬气了起来，甚至再度显露出那种特有的膨胀姿态：“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

“那座遗迹，是上一个文明纪元，‘逐火之蛾’组织的首领梅博士，基于当时对‘真理’不完全的理解而建造的，其最初目的，是为了‘神’的一部分力量。”

“而‘神’将被封印的力量赐予了我，即便你们现在侥幸取胜，也只是暂时的！”

“等到‘神’积蓄够了力量，亲自降临此世的那一刻，你们所有人，连同你们所珍视的这个世界，都将在真正的神威面前化为乌有！”

“到时候，我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芽衣闻言，却微微挑眉，侧头看向余哀：“‘神’……这不正是哀你一直作对的目标吗？”

余哀摇了摇头：“并非如此。”

“月球上的崩坏能大概是终焉律者被超负荷运转的月光王座击中而流失渗入月球土壤的28%左右的崩坏能。”

“至于崩坏意识，那个其实是前文明终焉降临之时，由梅所制造的人工智能普罗米修斯17号。”

“在梅比乌斯的帮助下成为了投向虚数彼岸的木马程序。”

“为崩坏赋予名为‘思维’的枷锁，将天灾拨入人为设置的轨道。”

“在地球与虚数空间相连的通路上，由于17号的入侵，会诞生出无数个平行的‘意识’，即「虚数重整化群」。”

“这些能够固化「崩坏」发生的规律，让律者的权能在一切映射中保持最大程度的不变，使得未来所遭遇的律者，以「理之律者」为起点，都与前文明别无二致。”

“作为代价，17号将不再有人类的思维，除非「后门」被唤醒，但在被人唤醒「后门」后，17号和重整化群都将消亡。”

西琳：“？？？？？？”

她那双金色的X形瞳孔剧烈地震动着，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认知体系正在遭受毁灭性的冲击。

布洛妮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这样吗？不过既然是哀哥哥都这样说了，大概率就是真的了。”

“哎呀呀~这位小哥懂得可真多呢？”一个清脆活泼的女声突兀地在场中响起。

循声望去，一道窈窕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了一块较高的碎石上。

芽衣警惕地看向来人：“你是……之前和姬麟先祖一同被封印在蚩尤核心的另一位先祖？”

那名有着及腰长发的少女，身着一袭独特黑色改良旗袍叉着腰，笑嘻嘻地说：“没错！我叫丹朱！旁边这位是我姐姐苍玄！”

她指了指身边的孪生姐妹。

在她身旁，另一位相貌一模一样，只是气质更为清冷沉静，穿着白色改良旗袍的少女。

丹朱笑吟吟地说道：“还有，‘先祖’什么的也太把人叫老了吧！我们看起来有那么沧桑吗？”

苍玄同时开口说道：“我叫苍玄。我们现在是借助了羽渡尘的部分力量，以及这位小哥释放出来的这种特殊的‘量子能量气’，暂时性地凝聚并显化了我们的意识实体。”

余哀低声重复了一句：“量子能量云……”

丹朱歪了歪头，问道：“怎么了？这个说法有什么问题吗小哥？”

余哀坦言道：“这种随意的命名方式……给人一种‘遇事不决，量子力学’的印象，好像凡是解释不清楚的现象，都可以冠上‘量子’二字来解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