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2/3）

其中一个王婆子，立即回话：“小姐稍等，奴婢去厨房端。”

“等等。”裴喜君打断她：

“让小翠去吧。她知道我爱喝什么口味的，多加蜂蜜，少放姜。”

王婆子不疑有他，掏出钥匙开了锁。

门刚推开一条缝，裴喜君猛地冲上前，袖中帕子一扬。

细密香粉，扑面而来，两个婆子猝不及防吸了好几口。

“小姐你……”

王婆子话没说完，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另一个婆子想喊，可舌头已经不听使唤，软软地瘫倒在地。

不过三息，两个粗壮婆子竟都昏睡过去，鼾声如雷。

裴喜君心跳如擂鼓，手都在抖。

她强作镇定，和小翠一起将婆子拖进屋里，关上门，然后提起裙摆，像两只受惊的兔子，沿着回廊往后花园跑。

后花园角门平日少有人走，锁都生了锈。

小翠从头上拔下一根铜簪，哆嗦着手捅了半天，“咔哒”一声，锁开了。

两人溜出裴府，融入长安夜色。

……

华灯初上，长安街市热闹非凡。

裴喜君带着小翠一路小跑，鹅黄襦裙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她跑得气喘吁吁，发簪歪了都顾不上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见到他，见到画里，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等她跑到西市画摊位置时，却只见空荡荡的街角，几个小贩正在收摊。

人呢？

裴喜君心一沉，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声音发颤：

“小翠，你、你确定是这儿？”

“就是这儿，奴婢亲眼所见。”

小翠急得跺脚，左右张望，忽然看到旁边卖胡饼的大娘，忙上前问：

“大娘，请问画画的郎君去哪儿了？”

大娘打量她俩一眼，见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估计是来找李画师画像的，好心指引道：

“找李画师啊？他收摊回如归楼客栈去了。就在前面两条街，招牌最大的那家。”

“多谢大娘。”

裴喜君道了声谢，拉起小翠又跑。

这一次，她跑得比刚才还急，裙摆被路边的杂物，勾破了一道口子都浑然不觉。

……

如归楼客栈，大堂里人声鼎沸。

李廷安坐在靠窗的雅座，面前摆着一盘酱牛肉、几碟时蔬小菜、一碗粟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