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2/3)
费鸡师那几针下去,阴十郎终于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我是受元来指使……元来在县衙后院……有密道……通红茶工坊……”
“城北……废弃的染布坊……地下……还有……乌光锦……具体谁经手……我不知道……”
李廷安眯起眼,转头对马雄道:“马雄,押回刑部大牢,严加看管,别让他死了。”
“是!”马雄像提小鸡一样拎起阴十郎。
李廷安转身往外走。
费鸡师跟在他身后,搓着手嘿嘿笑:“大人,那酒和鸡……”
“管够。”李廷安看了他一眼: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月俸二十贯,酒肉管饱。”
费鸡师眼睛瞪得溜圆:“二……二十贯?还管酒肉?”
“嫌少?”
“不不不,够了够了。”费鸡师激动得直搓手,老脸笑成一朵菊花:“老头子这条命,卖给大人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廷安嘴角微勾。
阴十郎落网,人证、口供到手,再加上尸体、红茶作坊作为罪证。
接下来,这案子就该收网了。
该去将元来那个罪魁祸首,抓捕归案了.
第058章: 窦玉临之死,看来另有黑手。案中案,有意思!(求订阅!)
丑时三刻,刑部大牢。
火把“噼啪”爆着火星子,将阴十郎那张脸,照得忽明忽暗。
惨白,白得像刷了层石灰。
他瘫在刑架上,肩窝和脖子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
可血还是不停往外渗,把绷带染成暗红色。
费鸡师那几根银针,扎在他左手五指指尖上。
虽没往里灌“千蚁噬心”的毒,可光是那针尖的痛苦,就足够刺骨钻心了。
“说。”
李廷安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块刚从阴十郎怀里,摸出来的青铜令牌.
正面“幽离”,背面一张扭曲的鬼脸,触手冰凉。
“我……我都吐干净了……”
阴十郎声音发飘,带着哭腔:“元来……是元来指使的,都是他……”
“吐干净了?”李廷安冷哼一声:
“那就再漱漱口。说细点,他怎么指使?红茶如何制作的?那些姑娘怎么没的?一个字,一个字,将整个案情,给本官交代清楚。”
费鸡师正抱着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坐在一边,“滋溜滋溜”喝得美。
可那双老眼,时不时就扫过阴十郎指尖的银针,那眼神像屠夫掂量案板上的肉,该从哪下刀。
阴十郎喉结滚动,牵扯到脖子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