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节 （2/4）
“恺撒，再想想。只要你愿意，下一次校董会开会，家族会重提尼伯龙根计划，而你是确定的，唯一的，候选人！。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现在家族捧到你面前，请你接受它。”弗罗斯特循循善诱，“别错过最好的时机。你得明白，家族并不能绝对掌握校董会，为了对抗群体苏醒的龙王，启动尼伯龙根计划是早晚的事。你放弃，取代你的就会是楚子航或者路明非甚至是俄罗斯的那个女孩。机会，是不会为一个人长久等待的。”
“是的，我渴望证明自己，渴望荣耀和权力。”恺撒昂起头。
“很好，我们期待你这句话。”
“但我跟你们不同，”恺撒扭头，冷冷地看着弗罗斯特，“我将亲手夺取我自己的未来，楚子航或者路明非，还有其他一切可能威胁到我的人，我会面对面地和他们争夺！有一天我会得到我期待的那一切，可不是作为加图索家的当家人，而是作为恺撒！只是恺撒，和那个‘狄克推多’的名字一样。收回你的馈赠吧，有点肮脏。”
冰冷的海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叔侄对视，都不愿在眼神中示弱。
最后还是弗罗斯特收回了目光。他长叹：“建立一份仇恨只需一瞬间，建立一份爱却要很多年。恺撒，你还太年轻，总有一天，你会懂得家族对你的爱。”他从怀里摸出一只信封，信封口用红色火漆烫印着加图索家的家徽，“我这次来，带来你父亲的一封信，本来我想在为尼伯龙根计划开启的庆祝会上交给你……对于你喜欢的人，家族已经知道了。但遗憾的是，她和你母亲古尔薇格一样，血统不够高贵。按照道理，血统是家族遴选新娘的绝对标准，但家族不希望你母亲的悲剧重演，我们愿意为你而修改规则。”
“如果你愿意接受尼伯龙根计划的馈赠。”弗罗斯特盯着恺撒的眼睛，“家族会破例批准你和陈墨瞳的婚约，你们的结合将得到家族祝福。”
恺撒愣住了，他慢慢地把杯中的酒喝完：“真慷慨啊……”
“你应该明白家族对你婚约的这份祝福有多么巨大，还要怀疑么？家族只会祝福未来当家人的婚姻，你就是未来的当家人。你总不希望你未来的妻子陈墨瞳不被祝福吧？那样她该有多可怜！”
“砰”的一声巨响，恺撒手中的玻璃杯碎裂在地上，粉白色的玻璃渣四溅。
“我的婚约和家族无关，现在带着你的慷慨，”恺撒咬住舌尖，以吐出一口浓痰的力量喷出了凶狠的一个字，“滚！”
令人惊讶的暴怒在一瞬间涌出了他的瞳孔，因为愤怒，他的瞳孔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金色。作为混血种，这是情绪极度起落时才有的征兆。
龙血炽热沸腾！
远处，昂热也同样喝着一杯琴酒，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这对叔侄说话。他没有“镰鼬”那样的听力，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能看到双方表情变化，就足够让他觉得这幕戏很有趣了。
最后弗罗斯特含着怒气转身离去，只剩下恺撒一个人在那里看海，低垂的眼睛里笼罩着阴影，不再是纯净的冰蓝色，而像是卷云下起伏的海面，暗蓝幽深。
“真是一出家庭伦理大戏。”昂热评价了一句。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一个声音突然从昂热身后传了出来，“我们的研究成果就这么给加图索家用？而且我怎么记得你一开始并不想让加图索家得到这个机会。”
“耐心些。”昂热没有回头，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线，“莱昂纳多，有一种人是相当固执且坚持的，对于他们而言，很多时候他们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他们最终的目的，所以虽然有时候给出来的条件相当诱人，但是这都是妥协而已，价值么，相比之下他们会选择一个更高的。”
副校长也端着一杯酒，但是看起来就知道他并没有喝过。
“昂热，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不要这么着急把它抬到明面上。”副校长叹了口气，“加图索家的黑手党风气就是这样，包括龙骨的问题上他们和其他的大部分校董都是一种人——其实不仅是他们，那些小一些的家族其实也是一样的，他们只不过是不知道这些核心者之间的弯弯绕绕，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没有自己的小心思。”
昂热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恺撒在身后的桌子上重新端起了一杯酒，然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放下了酒杯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昂热也抿了一口酒，其实他并没有多喜欢喝酒，甚至有时候觉得饮酒很耽误事情，他和副校长不一样，他像是一个精准的机器。
“莱昂纳多，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启动这样一个计划，并且最终选择了恺撒么？”昂热说，“其实这样有点不太准确，我的意思是，你知道为什么我把恺撒推出来么？”
“我不知道，算计人心这一块我一直比不上你，我承认这一点，并且我也相当好奇。”
“因为那个被叫做“尘世君王”的计划，你还记得那个么？”
“记得，那个白义晨获得了堪比初代种的力量，并且在那次阻击失败之后
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人找到过那个家伙。”副校长的表情有点凝重，他不知道为什么昂热忽然提起来这个。
“我想，我们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对自身血统动心思的人，莱昂纳多，其实我们的先辈就已经进行过探索和努力了。”昂热将酒杯举起看着阳光下的酒液，“我今天支持恺撒，是因为我知道恺撒一定会拒绝，如果我今天提名的是路明非或者楚子航，那么第一个跳起来反对的一定是弗罗斯特。”
他摇头笑了笑，“对于那个家伙，如果这样的技术没有落到加图索家的手里，那么就相当于他们的投资打了水漂。”
“不止那些中国的混血种家族想要那种力量，包括我们的校董中都有不少想要染指那样的力量。”副校长叹息了一声，“有时候我真不敢相信，混血种和人类的未来居然是交在了这样的一群人手中。”
“他们很乐观，我们一般都说乐观是个好品质，不是么？我也是个很乐观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昂热笑了笑，“但是他们好像忘记了一百年前的事情，总觉得龙王都会露出像这一次这样的破绽，连敌人都没有完全倒下，他们就已经在考虑怎么分食敌人的尸体以及他的财富了。”
“你知道么？莱昂纳多，我要屠的龙不只是四大君主或者是那些血裔，预言之日越来越近，我们知道黑色皇帝的复苏不可避免，那么在那之后，在和黑色皇帝决战之后……如果人类侥幸获胜，会不会有人想要当新的皇帝？”昂热的黄金瞳隐隐约约燃烧了起来，那其中的光芒像是一条凶猛的毒蛇吐着信子，随时都要冲出来噬咬对视者。
“那些家伙，他们不知道我的真正目的，我要杀的不只是现在的龙族，还有在未来每一个想要成为新龙族的家伙们。”昂热恶狠狠地说，“所以我需要助力，更强大的助力……这个名额最后会落到谁身上我早就已经定好了，总有人和我一样怀着很深刻的仇恨，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
副校长听着昂热的话，看着汹涌的海面，忽然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