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节 （4/4）

昂热盯着守夜人的眼睛，“其实还有一个可能，你已经猜到了，但你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对么？”

“那么他是见鬼了……”守夜人的神色很怪异，脸颊肌肉跳动，眼角抽动，说不清是惊惧还是搞怪。

“对，”昂热轻声说，“他可能真是见鬼了。”

“别在这儿危言耸听了！”守夜人从转椅上蹦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一个龙王级别的家伙为了伏击一个小孩所以把俩人弄进了尼伯龙根？那地方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圣地吗，多少炼金术师就是为了能进去一次耗费了一生的精力，更何况那样的东西对于龙族而言应该也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东西吧？”

“难得看见你这么激动。这些年无论我跟你说什么，你总是像条懒蛇缩在沙发里，还长出了啤酒肚。”昂热指指守夜人那格子衬衫遮不住的肚腩。

守夜人低头一看，曾经引以为豪、喝醉了就会脱掉衬衣展示给酒吧女郎的八块腹肌已经变成了一整块凸起，当年的西部落拓美男子早已成为历史，如今他只是一个喜欢牛仔服饰的猥琐大叔。几十年他都没有激动过了，因为没有什么值得激动的事，被烈酒、西部片和性感女郎图片麻醉的日子也很惬意。但，如果通往那圣殿的出口真的重开……他惬意的日子也差不多到头了。

“我说，我们曾经也不是没进去过，你有必要这么激动么？当年康斯坦丁和诺顿的那个尼伯龙根看起来就像是君王级别的家伙应该住的地方。”昂热说。

“哦对！”副校长狠狠地瞥了老头子一眼，“当时那个场景下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去研究那个伟大的圣殿……而且那可是炼金王座的青铜与火之王的宫殿，你这家伙……”

“我有什么办法？屠龙总是第一要务，其他的事情都是要让路的。”昂热耸了耸肩膀，看起来毫不在乎，“那也没办法，谁让当时我们都昏过去了呢？最后还是要靠明非去收尾，否则我们现在都有可能已经死在了那个尼伯龙根里面。”

“你根本不懂那个地方的价值！你知道要是我们当时多研究了几分钟我们现在能得到多少炼金技术吗？”

“我确实不懂，所以现在跟我详细讲讲尼伯龙根，对于炼金术和龙族的秘密，你知道的远比我多。”昂热说。

守夜人沉吟了很久，“死人之国尼伯龙根，对于几百年来的我们——甚至是几个月前的我们来说，它可能只是一个传说，根本就不存在。就算它存在，也封闭很多年了，最后一个自称去过那里的女巫被烧死在十字架上了。那还是中世纪的事。它是所有炼金术师想朝拜的圣地，虽然名叫死人之国，但并不是‘冥界’、‘地狱’，就像我刚刚和你说过的，它里面尽是宝藏。”

“宝藏？”昂热皱眉。

“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炼金术，就是‘杀死’物质，然后令物质‘再生’。在重生的过程中，杂质被剔除，物质获得新的属性。但杀死物质可不像杀人那么简单，为了杀死金属，一代代炼金术师们不断追求更高的火焰温度和神奇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