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2/4）

产屋敷说。

穗浓密的睫毛轻颤，下一刻，整个房间仿佛堕入冰窖，森冷的寒气宛若九幽地狱！天音掌心已经全是冷汗，哪怕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她依旧感到压力沉重，这绝不是凡人能拥有的眼睛。

她睁开了魔眼，幽蓝的色彩下缓缓燃烧着火炬般的红光，她扫视产屋敷的身体，在一片灰白的画面中，这个男人身上满是裂痕，周身遍布死亡的痕迹。

穗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在魔眼的视线下，产屋敷就像被猩红的线条紧紧缠绕，穗此刻甚至不敢轻举妄动，害怕自己不小心在这个状态下触碰到了对方，直接激活死线将对方杀死在这里。

“穗小姐看见了什么？”

“死亡，您随时会死。”

“我对此早有预料，但我的死亡不会在现在到来，我还没有完成应尽的使命。”

产屋敷说，“穗小姐是否会对鬼这种存在产生好奇或者疑惑，它们为什么诞生，因何而诞生，又为了什么而存在。”

穗闭上魔眼，眼帘垂下来，她摇头。

慈悟郎的讲解比较粗略，她希望听听这位主公所知道的东西。

“因为鬼之始祖，鬼舞无惨。”

产屋敷的声音虽然很轻，但穗听出其中蕴藏的情绪有千万颗巨石那样沉重。

鬼舞……无惨。

穗在心底念了一遍，又是这个名字。

“所有的鬼都鬼舞无惨，无惨将自己的血注入人类的体内，便会使其异变，每个人的异变程度都不相同，有的会当场死亡，而克服的便会成为无法用寻常武器斩杀的恶鬼。”

“还有一些，便如穗小姐在藤袭山遭遇的那只掌握了血鬼术的鬼，这种鬼很难应付，它们已经再度具备了人类的智慧，并拥有十分难缠的异能。”

“而其中最强大的十二只恶鬼被无惨特意强化，具备远超寻常恶鬼的力量，哪怕是柱之剑士也难以斩杀，那十二只恶鬼被称作【十二鬼月】，其中分为【上弦】与【下弦】，在鬼杀队的历史中，【下弦】会更迭，但【上弦】从未更迭，强大的柱之剑士面对【上弦之鬼】也只有惨败。”

产屋敷平静地叙述，但穗听出了语气里的无奈和叹惋。

“穗小姐遭遇的意外寿郎阁下特意委托我们调查过，位于京都的伏见稻荷神社失火案件，这引起了不少权贵的注意，毕竟是名动一方的大神社出现失火，我们确认过神社的情况，给穗小姐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神社中有一个孩子还活着。”

穗呼吸一窒，“谁？”

“姓名叫【禾】的女孩，对照着神社被烧死的尸体和穗小姐斩杀掉的鬼来看，这个孩子还活着，她同样是被神社大巫女【神奈月铃】收养，从身份上而言，应该是穗小姐的妹妹。”

“小禾……她还活着啊。”

穗说。

“穗小姐看上去对这个消息并不高兴？”

天音有些担忧地看向女孩。

“不，是有些意外。”

穗回忆那一晚。

第一次开启魔眼的她思维混沌，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凭着本能杀掉扑过来的鬼。

她无法去留意到谁还活着谁又死掉了。

很多信息还是靠梦来回忆起当晚的一些碎片画面。

“我并不知道那一夜神社发生了什么，也许小禾会知道，如果有她的消息，请劳烦告知我。”

穗请求。

“这是自然。”

产屋敷点头，“说起来，天音也许会与你有很多共同话题，你们都是神官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