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1/4)
终于,这下轻松多了。
源次郎是她在花街里最难应付的家伙。
按照贵族间的规矩,这下子源次郎至少要回家里被惩戒一番,毕竟堂堂大贵族子弟怎么能和花街的女人有沾染呢?还被合作伙伴见到,简直是奇耻大辱。
“绯蝶小姐!”
穗的身后传来呼喊。
这样都不放弃么?
源次郎先生。
穗的步伐一顿。
源次郎居然追了上来,停在穗身后不远处,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玉藻前……就在花街里,希望您能小心。”
第92章 花魁道中。
时任屋,清晨。
窗外洒下'删?_寺=零 p妻迩II 八 s」〃i一缕晨光。
充斥欲望和金钱的夜晚已经结束,游女们沉沉睡去,那些住宿的客人还没有醒来,穗暂时是清静的。
她坐在榻榻米上,阅读着产屋敷寄来的信件。
上弦之肆的讨伐战过去了一个礼拜,炼狱杏寿郎成功就任炎柱,守护在东京府。据说杏寿郎靠着个人魅力将玄夜会剩下的黑道人员给收服了,如今那些人为了给自己犯下的错误赎罪,为鬼杀队充当耳目,收集着有关恶鬼的情报。
花街仍然是漩涡的中心,从外界来看根本看不出这里的水有多深,就像一汪清潭,在阳光下清澈透亮,可根本看不到底。
“喂,鸣柱。”
低沉的嗓音在窗外响起,宇天元将手搭在窗沿上,轻易地翻进穗的房间里。
宇天元昨天夜里看起来被折腾的不轻,满脸的疲态,发钗随手扎在头发上,显得有些凌乱。
穗忍不住开玩笑说:“宇先生昨天留人过夜了?”
“接见了几位客人,吟诗作对一整晚。”
宇天元耸肩,“没办法啊,花魁就是这样,要用自己的容貌和仪态创造出更大的价值,在年老色衰之前都是不允许破身的,破身了就没有那种……怎么形容呢?得不到的感觉了,花魁就是要给客人一种得不到但能触及的感觉才行啊。”
“宇先生……不愧是前辈。”
穗笑了笑。
各种意思都有。
作为鬼杀队的前辈和作为花魁的前辈,宇天元都称得上经验丰富。
“别取笑我了,最近的工作强度实在是过分,如果不是我,换一个寻常的女孩子早该病倒了。”
宇天元说,无所谓地摆摆手,“我的那位妈妈桑认为你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要趁着你还没有进行花魁道中的仪式,让我多留下一些宝贵的客人。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了。”
“真是一个坏消息。”
穗掩嘴一笑。
“你的语气不这样认为。”
宇天元仰头。
“不过炼狱那家伙成为炎柱了啊,真是一个好消息,不然你和我在这里蹉跎时间,外界没有新任柱接手可就糟糕了。”
他靠在墙角,手耷拉在膝盖上,常年握刀的手掌居然没有厚茧。
宇察觉到穗的视线,将自己的两个手掌摊开,“握刀留下的茧太麻烦显眼,我全部给削掉了,怎么样?可别小瞧忍者啊,如果连握刀留下的茧都无法隐藏,曾经的一些刺杀活动怎么进行,人家一看你的双手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