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第314节 （3/4）

“砰砰砰...”

颜料人始终被压在地板上，每次来不及完全复原，便再度被重力碾碎。

白流似乎厌倦了这场拉锯，又一次开口。

“存在与不存在的境界——”

没有多余效果，颜料人身上的重力消失，连同他们自身也一并消失，仿佛被橡皮擦从现实中彻底抹去。

白流迈上展台前的两层阶梯，抬头看向源头鬼。

“我记得你是叫齐库吧？没想到做人时那么废，做鬼后还是这么弱。”

“闭嘴。”

源头鬼第一次出声，声音嘶哑却充满怒意，显然被这句话刺痛。

“我说你废，有问题吗？生前画画比不过别人，就想靠杀人夺回第一，如今成了鬼，依旧不敢正面交手，只会耍这些歪门邪道。”

说到这，他啧了两声。

“这一次，我们给了你机会，让你把优势扩大到最大，连封印你的画笔都折了，你还是不敢跟我动手，费尽心思弄这些颜料人有什么用？不都是和你一样废？”

白流的嘲讽句句诛心。

源头鬼本就狭隘阴郁，此刻怒意更甚，看向白流的眼神怨毒如刀，恨不得立刻将他千刀万剐。

“来，我就站在这里不动。”

白流朝源头鬼勾了勾手指。

源头鬼再也无法忍受这番羞辱，发出一声嘶吼，右臂瞬间变得深红，显然动用了吴力的能力，同时周身凭空涌现出颜料，凝成无数张长满尖牙的嘴，随着它一同猛扑而来。

白流仿佛面对跳梁小丑般，真就站在原地不动，侧身避开拳头，而那些鬼嘴全数没入隙间，消失不见，侧身同时，他右手顺势握紧，覆盖一层轻与重的境界。

“嘭！”

一声闷响，源头鬼的脑袋被重重按在地上，像灌满水的气球般炸开，颜料四溅。

下方观战的吴力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白流大概很强，但没想到这么离谱，而且他不该是法师吗？这么轻松地一拳按爆对方脑袋是什么鬼。

“结、结束了吗？”

有人喃喃道。

并没有。

源头鬼的无头躯体并未倒下，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行动起来，脖颈处颜料涌动，新的脑袋轮廓急速形成，而那双手臂拉长，化作血色鞭子，猛地横扫。

白流迅速俯身，鞭子从头顶掠过。

“趴下！”

吴力大吼。

众人本就精神高度紧绷，听到指挥，立即伏倒在地。

“咻——”

血色长鞭从他们上方扫过，带起尖锐的风声。

“轰轰轰...”

展示柜里的雕塑接连被砸得粉碎，就连墙壁也被硬生生击穿，留下两道深深的沟痕，若不是其他结构支撑，整间画展恐怕已当场坍塌。

此时，源头鬼刚凝聚出嘴巴轮廓的头部发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