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1/4）

很安静，很平和，凉凉的，但是不冷。

那是幽夜最后一次感觉到平静。

从那之后，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她就变得无法控制自己。

“……”

吸气，呼气。

波光粼粼的水面，安静的随波逐流。

——在耳边的嘈杂和内心的烦躁接近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做。

去想象那片在生死之间的深海。

对，就是这样。

坏掉布娃娃般的黑暗魔法少女再次睁开眼睛，望着那个仍旧可以被光芒照耀的，过去的自己。

“……我想，你的【系统】愿意付钱，让我来见你，大概、就是为了让我和你讲这么一件事。”

“在解开她们的心结之前，在治愈她们内心的阴暗之前，在羁绊率达到一定程度之前。”

“——不要太随便的让自己被杀死。”

“在数学意义上，继承她们百分之七十和百分之八十的力量，也许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是，多出来的那几个百分点的羁绊率，也许、就是能否维持理智，会不会被对方的负面情绪侵蚀到疯狂的分界线。”

对面，白宵彤呆滞了一下。“……那大概要多少羁绊率，才不会疯掉？”

“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的【系统】没有你的那么完备……比如说、我就并不知道自己被杀死会发生什么，只能看见一个粗略的进度条，作为羁绊率的显示。”

“一直到死了一次之后，我才了解叶尘芽杀死我的使命，才发现自己可以复活。才发现那个进度条到底意味着什么。”

“粗略估算的话，我大约继承了【天烛】百分之七十多左右的力量，也就是大约七成的羁绊。”

“所以、如果你要问我的话……”

幽夜闭上眼，身子突然开始微微的颤抖。她停了一瞬间，让自己渐渐的平静下来。

想想那个时候。她在心底念着。想想那片海。

“……假设、百分百羁绊率就能够完美继承所有力量，并且不用付出任何精神上的代价。”

“那我觉得，要想在重生后基本维持理智，应该再多十个百分点，百分之八十，应该足够了。”

……百分之八十就可以？

白宵彤在心底略微计算了一下，心里本来举起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老妈和阳纸歌都已经刷到70%多了，叶尘芽自己只认识了一天就已经超过了30%，羽见鹤虽然多年未见，但想来重新建立关系应该也不算太难。

因为看见未来的自己处于这种状态而产生的忧虑，也渐渐的开始消散。

——在死前把全员的羁绊率都刷到80%以上，应该不算太难做到。

这么想着，银发少女的心情好了不少。毕竟、本来她就打算多刷一点羁绊率，多拿一点力量是一点。

“好了。”

幽夜板着脸，一张熟悉到不行的面容上写着的全是冷漠。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的【系统】付了代价，让我给你这么一个警告……大概，就是这样。”

“在我忍不住对你动手之前，从这里离开吧……过去的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