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节 （2/3）

“我走了，看着她把你撕碎吗？！看着她把你的心都掏出来吗？！苏凌！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的手掌猛地抬起，磅礴的天使神力汹涌汇聚，直指那泪流满面、神情恍惚的古月娜。

杀了她！

只要这个祸水消失，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轨！

然而，当她的目光撞进苏凌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时。

那里面没有半分柔软，只有冰冷的警告，和一种近乎哀求的“不要”。

他依旧固执地、用那具残破的身体，挡在失控的古月娜身前！

即便那致命的龙爪，刚刚才从他的胸膛里抽出！

这个认知如同彻骨冰水，将她沸腾的杀意浇得明灭不定。

凝聚的神力在指尖颤抖闪烁，最终，她还是没能挥出那一击。

苏凌没有再理会她。

他的注意力被强行拉回。

一股精纯、浩瀚，却又透着某种陌生熟悉感的创生能量，正涌入他残破的身体。

这力量远超古月娜分魂所能调动的极限，冰冷之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正笨拙而执拗地修补着他胸前的空洞。

他茫然地看向面前泪痕交错、眼神空洞的“古月”。

这张绝美的脸，片刻前还遍布神性的冰冷与杀意，此刻却只剩下巨大的迷茫和……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

她为什么要救他？

杀了两次……还不够吗？

古月感受着他冰冷探究的目光。

那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混乱不堪的意识上。

她想解释，想质问，想嘶吼，喉咙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

她能说什么？

“对不起”？

还是“我恨你”？

哪一种都显得苍白可笑。

看着他胸前那个由她自己亲手造成的恐怖伤口。

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和死寂的眼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与恐慌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长长的银色睫毛垂落。

那原本会微微摆动、流露情绪的龙尾，此刻无力地垂落在地，软软地贴合在冰冷的碎石上，透出浓浓的失落与无助。

或许是古月本体降临的影响，古月娜原本娇小可爱的身躯，此刻也拉长了少许。

银发如瀑直落腰际，虽仍存几分稚嫩，却已初具惊心动魄的倾城之姿。

这副模样，配上她精致却染满血污与泪痕的小脸，愈发显得楚楚可怜，让人不忍苛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

“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