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3/3）

电话那头。

程母的声音像是被揉碎的枯叶，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耗尽全力的颤抖。

“小杰走了？”林泽瞳孔收放，手也不自觉的捏紧，险些没控制好力道，把手里的手机给直接捏，他缓和了心情，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小杰跳楼了。”

程母强忍着崩溃，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血沫。

而林泽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混乱的叙述中，勉强拼凑出了事情的模样。

昨天凌晨，天还没亮透，程杰趁程母出门买菜的短短半小时内撬开了家里为了防他而加装的窗户限位器，毫不犹豫的从十七楼一跃而下。

听到“跳楼”二字，林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了一瞬。

跳楼？

程杰？

林泽站在原地呆滞了许久，还是没办法将两件事情给联系到一起，但这一切终究还是发生了。

……

洛城。

第三人民医院。

林泽抵达时。

程杰的尸体上已经盖上了白布单。

尸体从十七楼一跃而下，早已摔的血肉模糊，入殓师帮忙修复但依旧还是难看到了极点。

病房外。

程父是无言沉默。

程母的眼泪如珠串般连连落下。

无需言语。

绝望便已经蔓延开来。

两人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女儿在车祸中丧生，唯一当成精神寄托的儿子却忽然出了这种事，这对于他们两人而言无疑是种噩耗，晴天霹雳的那种。

“小林！”

看到林泽出现的一刻。

一旁哭泣的程母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而程父沉默的双眸也有了缓和，落在了林泽身上，声音如同猫指甲抓黑板，沙哑的开口道，

“来了，小林。”

“程叔，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