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4）

不知为啥，她心底有了一种愉悦感，一直被真嗣所教导，自己终于能像书里说的那样回馈。

白皙的手拉住真嗣的衣袖，正回味链锯剑砍人的少年一愣，扭过头来：“怎么了？”

“我觉得这样不对，书里说的约会不是这样子的。”

你那是色孽的邪书！

真嗣冒出个念头来，却也觉得自己这样是有些不对劲，严肃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好像应该吃东西，我们这么干走也不是事。”

真嗣立刻看向不远处的冰淇淋车，重重点头，没过一会儿，绫波丽就拿着三层冰淇淋蛋筒跟在身后。

她轻轻伸出舌头，有些陌生地舔了一下，眼神微变。

“好冷，好甜。”

“是吗？你吃快一些，据我计算，这种炎热天气下，冰淇淋会在五分钟之内融化。”

“那你要吃吗？”绫波丽将甜筒伸了过去，看到少年抗拒的表情，不由得提醒道：“书上说不能拒绝女性的要求。”

真嗣想了想，倒也是，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很冰，很甜，富有能量。

他舒服的眯起眼，很快觉得又不对，这是绫波丽从色孽邪书上学到的知识，怎么可以照做呢？

“休息一下吧。”他指了指旁边长椅，周围又不少依偎着的情侣，两人却脊背挺直的坐下。

长椅对面是个小广场，孩子们在喷泉边嬉戏，后面的楼体上有着一个巨型LED屏幕，让路上的人偶尔驻足。

一切看不到半点世界末日的迹象，当然了，如果去城市边缘往大海看去，那些废墟还是会提醒人这不是正常世界。

真嗣静静坐着，一会儿看向喷泉边的孩子，一会儿看看大屏幕，一会儿看看旁边的女孩。

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宁静，他看到冰淇淋融化，从白皙指缝中流下，绫波丽手忙脚乱的舔着。

“擦一擦吧。”真嗣递去纸巾，轻轻抖动着腿，感觉那些根深蒂固的血腥记忆都被冲淡了不少，大脑进入休眠状态，放弃了思考。

这感觉无法形容，但莫名的舒适。

绫波丽有着同样的感觉，坐在长椅上轻轻甩动着腿，看到人类幼崽玩水嬉戏，回味着嘴里冰凉的触感。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书上说的约会，唯有一点可以确认，书上说约会是让人舒服的事情，果然如此。

“碇君，你看什么呢。”她好不容易把冰淇淋吃光，扭头看向旁边的少年，后者正眼都不眨地看向LED屏幕。

“一些疯狂又愚蠢的人。”真嗣抬手一指，颇有些感慨，都从40K回到2K了，某些东西还是没有变。

广场上的LED屏幕播报着新闻，说是霓虹警察部门破获了一个教团，这教团信奉使徒，说那是上天派来惩罚人类的使者，人类不应该抵抗，击杀天使更是渎神行为，还不断地搞恐怖活动。

绫波丽歪了歪头，根本看不懂，下意识就问道：“为什么？”

她对真嗣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有任何搞不懂的事，少年总能给她解答。

“因为人性很复杂，有无上的美好，就有毫无下限的卑劣，勇者与懦夫永远并存，每个人只愿意相信自己眼里的真实。”真嗣目光沧桑，像是无数次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理念的碰撞在40K过于激烈，哪怕同为混沌，恐虐也依旧厌恶色孽。

“所以在他们眼里，人类天生有罪，我们对抗使徒的行为是错的，就应该从毁灭中获得新生。”

“那我们做错了吗？”绫波丽认真的问道。

“当然是对的，一旦决定做什么，无论何种蛊惑，面临何等残酷真相，都不要有半点动摇，一直贯彻到底。”真嗣毫不犹豫，阿斯塔特可不会像小屁孩那样一会儿黑化，一会儿洗白。

“碇君想要做什么？”

“用生命捍卫人类存续，灭绝一切威胁人类的异形。”语气依旧坚定如钢，忽然想起了什么，反问道：“那绫波你的信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