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2/4)
真嗣都懒得搭理这女人,只让她靠边停车,看了眼从后面窗户伸出来的小脑袋。
绫波丽可没有葛城美里那么好骗,眼神中带着些许紧张,真嗣压了压手让她放心,随后引擎轰鸣,跑车一溜烟消失在远处。
这女人总是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干劲满满。
真嗣有些无奈,随即又严肃下来,刚才他只说了一半实话。
公私分明?真有这么简单吗?
碇源堂像一个主动放低身段,拉近父子关系的人?既然他这么做,就一定有所图谋。还有绫波丽的事,干嘛要让她主动接近自己?
好吧,就算这些都可以用父爱的隐晦来解释,有一个问题困扰了真嗣许久:
为什么我前脚到,第三使徒后脚就来了?
这才是最无法解释的事情,但凡智商正常的人都会尽早做战斗准备,既然早就把我内定为初号机的驾驶员,干嘛几年不管不顾,在使徒来袭的前刻才让我来第三新东京市?
不可理喻,NERV也不像那种做事没有章法的草台班子,碇源堂更是个阴谋家,岂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自己如果不是在40K进修过,那不被使徒吊着打。
初战过去了两个多月,谜团依旧困扰着真嗣,知道的越多越是困扰,比如当时零号机根本没有战斗能力,绫波丽身负重伤,NERV也不存在什么底牌。
以碇源堂缜密的心思,他敢保证我会乖乖驾驶初号机?没有初号机他拿什么阻挡使徒?挡不住使徒,人类就因为他的愚蠢而陪葬吗?
这失误太大了,根本不像NERV的司令官,而今天,真嗣终于找到了答案。
“除非他敢确定必胜无疑,让一个从未经受过训练的十四岁少年,初次登上EVA,就能战胜水天使。”
这听起来就像玩笑一样,可作为灵能者,他早就察觉到了异常。
“那个机魂吗?并且跟我有强相关,否则根本没必要让我来第三新东京市,让绫波丽上不就行了。”
疑点被联系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有了答案再反推今天的会面就很简单了:
我对他很重要,难怪捏着鼻子也要缓和关系,只是这个碇源堂情商太低,自尊心太高,反倒不像缓和关系的样子。
这世上不会有人因为能跟父亲说上几句话就高兴吧,不会吧,不会吧。
真嗣露出嘲讽的笑容,顺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想通这点之后,他就能预判碇源堂的行动。
既然我很重要,还不受控制,那事情根本不算完。
碇源堂想要做什么属于未知,可从观察来看,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把世人看作道具,会想尽一切办法将道具掌握在手中。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以我的价值,他不会放弃,但给我一些教训还是可以的。
小孩子受了委屈,第一选择就是回家找父母告状嘛。
一时间,他想到了十几种操作方案,眼底闪过惨白的光,无形能量向四周扩散,数秒后,真嗣得到了答案。
有意思,看来我的假设做对了。
楼顶,小巷中,二楼窗户都投来隐晦的目光,少年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充满了期待,以刚才的步频继续向前,轻轻活动着手指。
隐忍?紧张?胡思乱想?
不,无论有什么东西挡在一名阿斯塔特的前方,只会在链锯剑的轰鸣声中——
支离破碎。
第41章行,陪你们玩玩(第二更)
第三新东京市,上北泽街。
作为第二次冲击前的旧街区,这里已经在城市边缘,距离绫波丽的公寓不远,周围全是破旧的楼房。
因为使徒到来的关系,旧城改造工作做了一半就停止了,但并没有干扰到这里的喧闹。
街道两旁挂满了酒吧、夜店、居酒屋的招牌,闪烁的霓虹灯照亮了醉醺醺的路人,反倒让长相清秀的碇真嗣显得格格不入,但也没有人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