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2/4）

就像绫波丽以真嗣为存在目标，明日香对于目光的渴望。

只不过人类牛马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么高深的问题，普通的使徒没有这方面的智力。

“照理来说，你也会变成类似的人，说些什么‘我存在意义就是驾驶EVA吗’之类的话。”

“我早就过了那个阶段了，也对，与绫波相似，就注定代表了不完整。”真嗣没有搭理律子的笑话，阿斯塔特从不陷于这种危险的自问，因为他们每天都会经历洗脑，直到坚如磐石。

存在意义？效忠致死就是存在意义；自我价值？贯彻使命就是价值。

但凡谁敢在这两个问题上自我怀疑，那分分钟就是叛徒的好苗子，在40K生存必须坚若磐石，因为任何一道最微小的裂缝，都会成为腐蚀的契机，可地球不同啊，心之壁的设定仿佛天生就促使生物去打破，这从绫波丽的变化尤为清楚。

扯远了，回到眼下，真嗣大概明白了这毫无逻辑的事件源于什么，那个渚薰并没有说谎。

“交易确实存在，SEELE不得已提前让自由天使提前出场，但那群老人也不傻，应该做好了准备，难怪‘’接到了严密监视的指令，就是防着它本能去往最终教条区。”

“嗯，他脖子上项圈已经分析出来了，靠近最终教条区就会自爆，与丽相似的存在吗？我明白了，他死后灵魂将进入下一个身躯。”律子忽然说道，许多事情顿时解释得通了。

难怪有恃无恐。

真嗣点点头，他是见过那一缸子绫波丽的，也看过研究部的绝密报告。

现在的绫波丽已经是2号了，以前还有个小孩模样的，因为意外事故死亡，在她死亡瞬间，二号丽就启动，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干预，没有三号了。

“无妨，只是增加了一些难度罢了，我要杀他，他逃不了，但这么做代价很大，以它现在的威胁度没必要强杀。”真嗣想了想，大概做出了判断：

“他该庆幸血鸦没有种族洁癖，毕竟那位三连长跟灵族也合作过。”

“嗯，但我还是有些纳闷，自由天使花那么大代价，就是为了跑来跟你交朋友？”

“不要试图理解异形，我见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真嗣在搞清楚原委之后，并没有多想，亚空间那四个玩意哪个不抽象，哪个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那怎么处置这个奇怪的敌人？”

“你都说敌人了，为何还纠结处置问题？先监视他，做好战斗准备，等我决定动手的时候要保证必然消灭，我没兴趣跟它交朋友，更没兴趣成为它的人生导师。”

真嗣的意志很明确，敌人就是敌人，无论它带着善意还是恶念，都无法动摇自己的意志。

“好的，我继续观测，不过自由天使既然很特殊，你就没想过榨取的价值？”赤木律子像是个标准的坏女人，每个字都很是冷酷。

她可没有美里那么理性，喜欢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问题，人类与想要毁灭自己的使徒交朋友，怎么听都不靠谱。

“这不用你提醒，若非自由天使极其特殊，存在可能大于直接消灭的价值，它还能安安稳稳在芦之湖思考人生？”

律子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果然担心是多余的，只有真嗣利用别人的份，哪会被别人利用。

她确实是想多了，真嗣在做饭的时候就做好了计划，他不关心渚薰的愿望，并且能够保证自由天使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即使自己被骗了，亚当肉体在自己手里，渚薰去了最终教条区也没用，反而陷入一个无法逃脱的死地，至于更重要的——

哗啦。

浴室门被拉开，裹着浴巾的绫波丽走了出来，冰蓝色长发湿漉漉的，那皮肤白的令人眼花，可惜她还没走出来，就被一只手拽了回去。

“不要脸！我都知道关着灯，你居然就这么走出去了！”

“呃，我忘了。”

“别想萌混过关，你以为我想帮你洗头发啊，还不是为了盯住你，果然一点放松都不行！”

听到浴室里的吵闹声，真嗣的表情稍稍一变，更重要的是，根据《人类补完计划》第13次修改案，引发仪式最低限度也需要一位‘神’作为祭品，也难怪SEELE千方百计要找到亚当胚胎。

这位‘神’要么是完整的莉莉丝，要么是完整的亚当，不，通过《帝皇猜想》或许这还不够，因为命运的线条已经被他给弄乱了。

所以那位叫渚薰的少年，拥有被利用的价值。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帝皇冠军，人生导师（3K）

真嗣算不得对忽然出现的渚薰存在恶念，在他心里也不存在什么善恶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