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节 (2/4)
他挨个点名,随着一个个名字的传出,碇源堂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墓碑本来就是一种隐藏身份的手段,除了01代表基路议长之外,SEELE成员的编号是混乱的,碇源堂废了不少精力才弄清楚编号后面对应着哪位议员。
真嗣了若指掌,甚至能说出他们的真实名字,这就很可怕了。
“加持良治替你查到的?你怎么说服SEELE与你合作?”碇源堂也不是什么掩耳盗铃的蠢人,只是无法理解眼前的场景。
这就像什么来着,一群世界操控者开会,突然闯进来一个少年大放厥词,而大佬们还没有什么反应。
“说服?合作?”真嗣摇了摇头,轻轻挥手,墓碑还原为一个个坐席。
老人们面无表情,就这么盯着中间的碇源堂,每个议员跟他秘密收集到的资料一模一样,就在碇源堂脑力全开之时,真嗣走到了上首,随着再一次地挥手,基路议长顺从的起身让出座位。
在碇源堂僵硬的眼神中,真嗣坐了上去,十指交叉,摆出了他平日里最喜欢用的姿势。
“没那么麻烦,我就是他们的主人罢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智慧果实的正确用法(6K)
同样的姿势,不同的心境,天差地别的地位。
碇源堂的目光颤抖着,太多的事情让他想不通,却又没办法固执地认为这是幻觉,当他看到议长席上十指交叉遮于面部的少年,不知为何他突然想笑。
这个人在将他所有的骄傲打得粉碎,一年之前初次见面时的强硬,再到直接去往司令官办公室将自己单手举起来,随后一步步架空,让自己成为光杆司令。
权力,智力,地位全部击碎,现在连最后一张牌也夺走了。
虽然经常抱怨收拾烂摊子,但SEELE其实也是碇源堂的底气,他唯一能证明自己价值,保留父亲尊严的地方,每一次背黑锅都是他在表明自己的重要性。
就像是在证明,某些事只有他能做得到。
可现在不一样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SEELE已经成为了少年的人偶,碇源堂都懒得纠结这是怎么做到的,只是很清楚,从这一刻起,他失去了讨价还价的本钱,失去了最后的底牌与尊严。
男人的目光发直,他依旧活着,却跟死了差不多,不知道有没有像冬月耕造所说,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
真嗣倒也不在乎他怎么想,又感到了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愉悦,这场父子局在此刻画上了句号,结局当然是帝皇天使的完胜。
碇源堂这种人自尊心很强,任何事都要自己去争取而非接受别人的施舍,可现在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威胁到自己,最后的尊严也随着底牌一起消失了。
死亡对他而言是一种解脱,但真嗣并不打算让他解脱,这个男人还有价值没有榨干呢。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知道真相吗?”
彻底击垮我,用比死亡痛苦一百倍的手段来报复我曾经的所作所为。
碇源堂很想这么说,却知道这不是原因,在他记忆里,归来后的真嗣从未有什么愤怒或者大仇得报的愉悦,有的只是冷漠与鄙夷。
“为什么?”
“你最近干得不错,听律子说对负宇宙提出了几种猜想,作为回报,你以后不必生活在恐惧之中了。”
“你说这是一种奖励?”碇源堂终于笑了,刚才基路议长让位,真正幕后黑手登台的场景比上次被举高高冲击力更大。
他花了半辈子聚集起来的底牌,在少年眼中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随手即可摧毁。
“当然,我说过你把我当成工具,那么我就会把你当成工具,这个命运从一开始就确定了,你难道还觉得意外吗?”真嗣站起身来,扫过木然的老人们。
“人类的命运只能由帝皇天使来背负,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而是在座的诸位都是工具人,只不过取决于我什么时候提高效率罢了。”
碇源堂喉头涌动,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真嗣没多少报复自己的心思,但他父亲的角色跟SEELE议员们也没有区别。
“为何你不杀我?”
“说过了,你还没有到死的那一刻。”真嗣活动着手腕,他亲手杀戮过数十万生命体,杀人对他而言比呼吸还简单。
“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你的存在价值不是由你决定,而是由帝皇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