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节 （3/4）

“嗯，等明日香，这个人又不信守诺言。”

“小女孩是这样的，思维跳跃，往往让人很难跟得上。”冬月笑呵呵的，他确实也算不得什么狠人，“我很羡慕你，明明有着沉重的宿命，却又没深陷其中，放弃其他同样重要的东西。”

他这是在内涵碇源堂，后者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计划中，放弃了碇真嗣，这才有现在的报应。

可话说回来，这也很正常，人类是有极限的，哪能一边筹备NERV，一边研究人类补完计划，还一边当超级奶爸，但凡成大事者，都得放弃一些东西，其中最不值钱的就是感情。

“这点压力对我而言不算什么，你也别用凡人的抗压能力来要求我。”真嗣瞥他一眼，其实他也没怨恨过碇源堂不管自己，那人再强也是个凡人，自己只不过是被当成代价罢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帮他说好话吗？”

“没有没有，木已成舟，我没必要做这些没意义的事，单纯跟你聊聊天不行吗？”

“可以，咱们边走边聊吧。”真嗣并没有反对，也没有继续等明日香，随着他行走在地下城市中，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在真嗣回归的早期，冬月耕造就特地找他聊过，这人工作也一直勤勤恳恳，真嗣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而话题也不涉及太多的秘密，不过是对真嗣以往的好奇，还有对他平日生活的关心。

可越是聊，冬月耕造就越觉得神奇，真嗣能随意地将生活、工作、日常、战斗分开，互不干扰，互相促进，这已经就不是人类能办到的事。

须知道，他现在的压力比当初的碇源堂沉重十倍，目标更是远大百倍，照理来说早该成为杀戮机器和阴谋家了，可他依旧能保存普通少年的一部分。

“我早说过你有一颗钢铁之心，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诗：无情未必真豪杰。”冬月耕造叹息着，他从真嗣身上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因为他们不够强，才需要付出代价，以免被感性影响判断力。”

“确实，真正的强者无所畏惧，我算是明白你的补完是什么意思，当卸去一切重担，这份感性自然生根发芽。”

情商不错。

真嗣的眼神稍微认真些许，冬月耕造也快六十了，在真嗣面前也算一个小弟，至少比美里那群‘幼儿’年长许多。

他想了想，干脆说道：

“但还欠缺了一个关键要素，这份使命是否会延续，否则太多的感性将成为无用的累赘，就像我现在也不敢完全肯定，吃过那么多美食，见过那么多有趣的人，经历了许久的和平，能否还能回到从前的冰冷。”

和平？这能叫和平，以前那算什么，粪坑吗？

冬月耕造嘴唇动了动，他情商极高，很擅长跟人聊天，大概也明白了真嗣的想法。

“要听一听我的建议吗？”

“可以，你说。”

老人思考了一下措辞，并没有高高在上的传输人生哲理，也没有纠正真嗣的想法，仅仅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向前看吧，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享受眼下即可，反正未来掌控在你的手里，我想那位帝皇陛下也不会强人所难吧，至于你做出什么选择，我想真正喜欢你的人都会理解的。”

真嗣沉默了片刻，帝皇当然不会强人所难，每一名阿斯塔特都是自发的贡献忠诚，没有哪一位帝皇天使是迫于无奈走上战场的，战团也不像星界军一样需要设置政委督战。

每次冲锋，阿斯塔特都自发地冲在最前方，每一次必死的任务，阿斯塔特都从不拒绝，为帝皇牺牲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没想到你也如此短视，跟明日香没有区别。”真嗣笑着说道。

“我只是个凡人。”冬月耕造眨了眨眼，同样笑着答道：“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想必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受教了。”真嗣轻轻颔首，看着冬月耕造走入电梯，沉默地站在合拢的电梯门前。

跟明日香类似的想法，未来的事情由未来的我去决定，一切交由帝皇指引。

凡人的想法，但有一定的借鉴意义，想当年我一个幼童都能奋力战至帝皇冠军，这些担忧确实没什么意义，如果真要继续服役，换上动力甲的那一刻，一切又将重启，还是说我的信心动摇了，会贪图享乐，不再忠诚？

真嗣不知道，也不想考虑，他脑子里塞了很多的信息，就如此时此刻，那自我补完的担忧只占了20%左右，更多的大脑其实在总结刚才会议内容，一遍又一遍得进行推导。

这就是帝皇的告死天使，一心多用的能力就不是凡人能够理解的，就当一丝熟悉的体香从身后传来，这些繁杂的思考就像拉闸那般烟消云散，不留半点痕迹。

“明日香不见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汇合？”

绫波丽悄然出现在身后，有些担忧的看来：“刚才冬月副司令跟你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