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2/4）

“别说了……”雷电芽衣捂住耳朵，但那个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脑海。

“承认吧，你根本离不开别人。琪亚娜走了，你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寻找下一个可以依赖的对象。”

“不是这样的！我对余哲……”雷电芽衣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对余哲怎样？是爱吗？”声音冷笑一声，“你连爱是什么都不明白。你只是害怕孤独，害怕被抛弃而已。你连自己都不爱，又怎么可能爱别人？你只不过是把爱当作借口，来掩饰你那令人作呕的依赖癖罢了。”

雷电芽衣瘫坐在地上，热水从花洒中不断淋下，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寒意。

那个声音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中她最深的恐惧。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声音继续说道，“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那件衣服不放。真是可悲。”

泪水混合着热水从雷电芽衣脸上滑落，因为她无法否认那个声音说出的每一个字。

“不是的……”她无助地低语，将脸埋在膝盖间。

“别再自欺欺人了，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多么可悲。”那神秘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却带着更加令人不安的语调，“余哲，多好的选择啊，强大，温柔，还会关心你，多么适合成为你的新宿主啊。”

“不是这样的……”雷电芽衣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那又是怎样的？”神秘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敢说你不是在利用他吗？就像当初利用琪亚娜一样？装作需要保护的样子，实际上只是在满足自己那可悲的依赖欲！”

雷电芽衣蜷缩着，“我……我是真心对待琪亚娜的……”

“真心？”神秘声音讥讽地重复着这个词，“那你给过琪亚娜什么真心了？一顿饭？几句感谢？这就是你回报他人善意的方式吗？用你那微不足道的厨艺来换取别人的关心和照顾？”

“然后呢……在琪亚娜离开之后就又立刻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

雷电芽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承认吧，”神秘声音乘胜追击，“无论是琪亚娜还是余哲，对你来说都只是救命稻草而已，一个可以依赖的对象罢了！”

雷电芽衣的眼神逐渐涣散，“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我可以做更多……”

“更多？”神秘声音突然大笑起来，震得雷电芽衣耳膜发痛，“你还能做什么？除了依赖他人，你还有什么价值？”

雷电芽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她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心脏。“求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难道你连面对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吗？”神秘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如同耳语，时而如同咆哮，“琪亚娜就是因为看透了你这点才离开的！她终于明白，你根本不是需要她，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而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

“不是！”雷电芽衣尖叫起来。

“不是？”神秘声音冷笑着打断她，“那你是什么？拯救他人的英雄还是可以被依靠的芽衣姐姐？”

“不，你只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可怜虫！”

雷电芽衣的身体僵住了，紫色的眼神也彻底失去了光彩，“或许……你说得对……”

她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神秘声音似乎满意于她的反应，语气变得异常轻柔：“终于肯面对现实了吗，雷电芽衣。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寄生虫，一个永远需要宿主的可怜虫。”

雷电芽衣没有回应，只是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不过没关系。”神秘声音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什么不接受它呢？接受真实的自己。承认你需要他，然后用尽一切手段把他留在身边。”

“余哲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宿主，他不会轻易抛弃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按照他说的做，他一定会继续照顾你的。”

“听话……”雷电芽衣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

“对，听话。”神秘声音如同最贴心的朋友般循循善诱，“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他需要什么，你就成为什么。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雷电芽衣抬起头，望向门口的方向，门外就是余哲所在的客厅。

“只要……不被抛弃……”雷电芽衣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我可以……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