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3/4）

她想要坦白，却又害怕坦白后的结果；想要隐瞒，却又为自己的虚伪感到羞愧。

她不是一个好狗狗。

见状，余哲叹了口气，“芽衣，我知道你很痛苦，也很难抉择，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雷电芽衣低下头，泪珠一颗颗砸落在她的手背上，“芽衣是个坏狗狗，不配得到主人的宠爱……”

“我可以理解，毕竟芽衣，你并不是真正的狗狗，你是人类呀。身为人类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斩断过去的。”不仅是雷电芽衣做不到，哪怕是连余哲自己也做不到。

“对不起主人，真的对不起，明明芽衣已经答应做你的狗了，但是却还想着琪亚娜……芽衣控制不住自己……”

余哲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如此痛苦的雷电芽衣，“芽衣，你这样太痛苦了，所以由我来斩断你的羁绊，斩断你的痛苦。”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纵使你会因此而憎恨我。”

听了余哲的话，雷电芽衣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忘记了哭泣。

她本以为余哲是借着奖励的名义惩罚她的不忠，以为这一切都是对她内心摇摆不定的惩戒。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接受残酷惩罚的准备，在内心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但是她从未想过，余哲竟然是因为发现了她内心的痛苦，想要拯救自己。

“主人，为什么……”

余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的动作让雷电芽衣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自责，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名状的感动与愧疚，“主人，芽衣…芽衣不值得您这样做……”

余哲摇头，“值不值得，由我来决定。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意从这痛苦中解脱吗？”

雷电芽衣看着他，内心的挣扎如同两股巨浪在激烈碰撞。

一边是对琪亚娜无法割舍的感情与回忆，另一边是眼前这个愿意为拯救她，即使被她憎恨也要斩断她痛苦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芽衣这么温柔……”

“明明芽衣只不过是一条卑贱的狗狗而已，为什么主人要对芽衣这么好……”

“而且芽衣……芽衣竟然把主人想成那样的人……芽衣真是太差劲了……”

痛苦、自责、厌恶……

“芽衣根本就不值得主人你这么做。”

“因为你是我的宠物啊。”余哲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我说了，我需要一个健康的，完整的雷电芽衣。”

雷电芽衣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可是……可是……”她语无伦次，内心的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

余哲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芽衣，你会恨我吗？恨我如此无情地斩断了你的过去。”

“不！不会！”雷电芽衣几乎是立刻喊出声来，她急切地抓住余哲的手，像是生怕他消失一般。

她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芽衣怎么会憎恨主人！主人是对的！琪亚娜已经抛弃了芽衣，芽衣只有主人了！”

“明明像芽衣这样的家伙，只要堕入深渊就好了……”

“但是主人……主人却愿意伸手拉住芽衣……”

余哲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宠物啊，芽衣。主人对宠物好，不是很正常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芽衣最后的心理防线。

雷电芽衣松开余哲的手，整个人匍匐在地面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板，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无比卑微，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

她想要回应这个想要拯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