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3/4）

余哲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放心，一定会找到的。”

如果找不到的话，那他的任务也就毫无意义了。

去海渊城的时间还有很长，所以余哲打算先去看看琪亚娜和雷电芽衣。

余哲来到了琪亚娜和雷电芽衣所在的房间，负责照顾琪亚娜和雷电芽衣的是支配律者中的第169位。

“舰长大人。”她微微欠身，声音比其他人偶更为温润。

与其他的支配之律者不同，169号支配之律者更喜欢叫余哲为舰长。

同时169号也是支配之律者中的最强支配之律者。

余哲注意到她手中还攥着一块湿毛巾，床边放着水盆，“在给她们擦身？”

“是的。”169号将毛巾浸入温水，“虽然她们没有出汗，但保持清洁总是好的。”

“她们的状况有变化吗？”余哲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琪亚娜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们依旧没有醒来，不过体内的律者核心倒是十分稳定。”说着，169号看向了琪亚娜和雷电芽衣，明明是和其他支配之律者一模一样的身体，但是她却散发着一股温柔的母性，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忽然169号轻声说：“舰长大人，您知道吗？每次听到琪亚娜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口都会隐隐作痛。”

她将手按在胸前，“明明这具身体不该有这种感觉的。而且我总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余哲皱起了眉头，按照原著琪亚娜和支配之律者的确见过，但是在这个世界，她们见过吗？

琪亚娜和雷电芽衣在支配之律者诞生之前就已经在长空市消失了。

“你生前可能认识她。在成为支配之律者之前。”

169号的表情出现瞬间的恍惚，“是吗？那就很可惜了。那应该一段很美好的记忆吧，但我对成为支配之律者之前的记忆并没有记住多少，我只记得生前的我似乎是死在西伯利亚，雪原，还有……”

在支配之律者诞生的时候，这个世界的人类已经差不多死绝了。

所以她们也根本没有机会在全世界挑选陷入负面情绪的人，提取她们的负面情绪植入到藏有律者核心的人偶里。

于是最初的支配之律者便选择将带有律者核心的人偶丢到世界各地，让她们收集死去的灵魂转化成支配之律者。

169号支配之律者便是被丢到西伯利亚，吸收了不知道是谁的死去的灵魂所诞生的支配之律者。

不过由于是死去的灵魂所诞生的支配之律者，所以也失去了许多生前的记忆。

“抱歉，我失态了。”169号为自己走神道歉。

“没有关系。”余哲看着169号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那么‘女儿’这个词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169号茫然地摇头，却又不自觉地哼起一段旋律，那是个轻缓温柔的调子，像是摇篮曲的片段。

“这是？”

“不知道。突然就想起来了。”她的眼神飘向远方，似乎在努力捕捉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但那画面太过模糊，转眼就消失不见。

余哲陷入沉思。

“继续照顾她们吧。”余哲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169号的肩膀，“如果想起什么，可以随时告诉我。”

169号乖巧点头，“舰长大人真是温柔啊，如果我是女武神的话，肯定会喜欢上舰长大人的。当然现在的我也很喜欢舰长大人。”

“……”

余哲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舰长大人不相信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脚步轻移，缓缓走到余哲身前。

在余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短暂而轻柔的触碰，如同蝴蝶掠过花瓣般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