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3/4）

而爱迪生更是为了消灭崩坏，建立了北美支部。

“这有什么关系吗？你们在成为支配之律者之后，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余哲并不在意她们的过去。

普朗克苦笑着摇头：“那是因为我们诞生时，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可破坏的了。”

支配之律者诞生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差不多毁灭了。

她们做的最多的事情就在城市的废墟中乱逛，要不然就是在支配剧场里玩过家家。

这一切直到余哲到来才有所改变。

“你们只是从人类变成了律者而已。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你们的本质并没有改变，不是吗？”

余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纠结所谓的身份呢？”

“可是我们曾经立誓要消灭崩坏，现在却……”

余哲打断她，“但你们即便成为了律者，依然保持着理智和良知。”

普朗克轻笑出声：“魔王大人，你知道吗？在成为律者后，我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我还在大学的实验室里，窗外是盛开的椴树花。可每当我想要触碰那些仪器时，就会惊醒。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自己的过去抛弃了。”

爱迪生默默点头，“我理解这种感觉。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下意识地想要查看北美支部的实验报告，然后才意识到……”她的话没有说完，但眼中的落寞说明了一切。

余哲静静地听着，等到两人都说完，才缓缓开口：“你们都见过天上的月亮吧，而月亮无论它是新月还是满月，本质上都是同一个月亮。你们也是如此，无论身份如何改变，核心的本质始终未变。”

普朗克微微垂下眼帘，“魔王大人果然很温柔呢。但是支配之律者可是要毁灭一切的律者呀。”

余哲闻言轻笑一声，“我可没有下过毁灭一切这样的命令。别忘了，现在的我可是支配律者的王啊。律者的本质，难道不也该由我来重新定义吗？”

普朗克注视着余哲的脸庞，终于忍不住追问道：“那么，魔王大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我想要拯救一些需要我拯救的人。”

余哲的回答让房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许久，普朗克和爱迪生同时开口道：“那么魔王大人可以拯救我们吗？”

她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余哲身上，像是溺水之人望着唯一的浮木。

“可以。”余哲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这一刻，即便是不懂人心的余哲，也能看出普朗克和爱迪生眼中的迷茫。

她们的一生都在致力于消灭崩坏，拯救人类。

可是当她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仅变成了律者，这个世界还变成了这副样子。

她们一生的信念，她们为之奋斗的一切全部化作了虚无。

面对这样的情况，哪怕是她们也会陷入迷茫之中，因为这种理想的崩塌远比肉体的毁灭更加痛苦。

“我说过了我会成为支配律者的王，所以王来承认，王来允许，王来背负整个世界！”

“从今以后，你们的痛苦由我来承担，你们的道路由我来指引，我会以王的名义，我接纳你们的全部。”

看着眼前的余哲，普朗克和爱迪生再也无法忍耐，两人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她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当她们再次转向余哲时，脸上已经没有了迷茫和犹豫。

“请让我们献上忠诚，献上我们的一切！请将我们的人生彻底支配吧，魔王大人！”

而与此同时一个人影悄悄来到了余哲的房门前……

第49章：门外的琪亚娜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琪亚娜站在余哲的房门前，咬着下唇，浅蓝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挣扎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