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3/4)
那不是崩坏能,却比崩坏能更加沉重,更加令人心悸,同时周围地面上的积雪猛地向下凹陷,压实,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呃啊!”西琳首当其冲,膝盖一软,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压趴在地,脸颊被迫埋入冰冷的雪中,呼吸为之一窒,四肢仿佛被钉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最初的愤怒,焦急,悲伤全都被这压倒性的恐惧所覆盖。
西琳试图挣扎,却只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力,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而强大的压迫感,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亘古存在的天灾,生杀予夺尽在对方一念之间。
现在的西琳甚至无法思考贝拉的事情,只剩下本能的战栗和畏惧。
而一旁本就跪坐在地的空之律者更是连闷哼都未能发出,便被这股力量彻底按倒以最屈辱的五体投地姿势匍匐下去,身体紧紧贴着雪地,瑟瑟发抖。
她比西琳更清楚这股力量意味着什么,那是她在浴室里早已刻骨铭心领教过的的力量。
同时空之律者也比西琳更清晰地理解自己的处境,她只是余哲的“所有物”,一件暂时还有用的工具。
这一刻风雪都在这一刻绕开了余哲所在的范围。
空之律者和西琳都以最卑微的姿态,额头紧贴着冰冷刺骨的雪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竭力放轻,仿佛稍重一点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余哲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俯瞰着脚下两个被他镇压的少女。
“我说我最近是不是太给你们脸了,”余哲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却比之前的怒吼更让人胆寒,“只不过是区区手下败将,竟然敢对我指手画脚。”
他为什么要容忍?
为什么要容忍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搞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容忍西琳在自己面前宣泄?容忍空之律者那可笑的反抗?
明明她们根本就不在需要被拯救的目标里,他真是同情心泛滥了。
他真是……可笑至极。
余哲将自己的鞋子伸到空之律者和西琳的面前,“现在,给我把鞋子舔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扫过空之律者颤抖的脊背上,“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空之律者。”
听到余哲的话,空之律者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浴室经历的一切,顿时绝望涌上心头。
“不……不要……”空之律者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不在再体验一次那种事情了。
“嗤~”
这是积雪被融化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色的雾气从空之律者身下袅袅升起,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显眼。
然后余哲便看见了空之律者身后的积雪变得坑坑洼洼起来,就是将开水浇到了雪地上。
空之律者的脸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惨白。
羞耻,恐惧,绝望,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空之律者的眼眶里涌出,混合着鼻涕和唾液在她脸上糊成一片。
她试图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出丢人的呜咽,但牙齿磕碰的咯咯声却暴露了一切。
西琳在一旁看得浑身僵硬。
当她不小心瞥见空之律者身下那摊融化的雪水,自己的腿也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而余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眉头却越皱越紧,眼中也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你们还在等什么?难道说你们那卑贱的身体就这么渴望被我惩罚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等余哲说完,空之律者就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到余哲脚边,然后粉嫩的舌头从她齿间探出,触上了余哲鞋面。
可空之律者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舔干净”,只是胡乱地用舌头涂抹着,让唾液和雪花混合在一起,反而让鞋面显得更加狼藉。
西琳也几乎是同步地爬了过来,动作比空之律者更加慌乱,甚至膝盖在雪地里打滑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而西琳的舌头刚碰到余哲另一只鞋的鞋尖就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但她强行压下了呕吐的冲动,学着空之律者的样子,开始舔舐鞋侧的污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