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节 （3/4）

将晚餐摆到餐桌上，余哲拍了怕手，“该去教她们吃饭了。”

“阿加塔，阿芙罗拉，带狗狗回来吃饭了！” 余哲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

很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阿加塔率先跑了进来，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主人！我们回来啦！”

她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根锁链，空之律者则跟在她身后。

“和狗狗玩得开心吗？” 余哲一边询问着，一边自然地伸出手从阿加塔手中接过了锁链。

锁链落入余哲的掌心，而另一端则拴着曾经睥睨众生的空之律者。

阿加塔用力点了点头，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嗯！超级开心！狗狗真的很听话，我让她坐下她就坐下，让她握手她也会抬起爪子呢！虽然一开始好像有点不情愿，但后来就好多了！阿芙罗拉还找了小球和她玩，她跑得可快了！”

阿加塔叽叽喳喳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狗狗”的身体在她说到“握手”，“玩球”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而阿加塔越是说下去，空之律者的头就垂得越低，已至发丝几乎完全掩盖了她的表情。

“那就好。”余哲仿佛没看见空之律者的异样，“那么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狗狗交给我来照顾一会儿。”

“嗯！我知道了！” 阿加塔乖巧地答应道，然后回头摸了摸空之律者的头，“乖狗狗，要听主人的话哦！”

说完，他便蹦蹦跳跳地跑向洗手间，和阿芙罗拉她们汇合了。

这时余哲的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恢复了平静。

他牵着锁链，轻轻拉了一下，“跟我来。”

空之律者没有反抗，她沉默地跟在余哲身后，走进了厨房旁边的小隔间。

余哲关上门将外界的声音隔绝，然后他松开了手中的锁链，“好了，这里暂时没有别人，你可以说话了。”

空之律者缓缓抬起头，之前被长发遮掩的脸庞终于完全显露，那是一张极其美丽却写满了屈辱与愤怒的脸。

“你打算就宭盈霖气八咝崎s?污镏这么一直羞辱我吗？让我一直玩那些可笑的游戏？余哲…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总有一天……”

但余哲打断了她的话，“如果我真的只是想羞辱你，你觉得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空之律者咬紧了牙关，她无法反驳。

片刻之后，空之律者再次开口，“那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用这种…这种方式，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余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取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托盘，托盘上面是热乎乎的饭菜。

诱人的香气随着他的动作飘散过来，钻入空之律者的鼻腔但却完全没有办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余哲将托盘放在旁边一张小桌子上，示意空之律者可以坐下吃，同时问道：“你和阿加塔她们玩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闻言，空之律者猛地瞪向他，怒火再次升腾，“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很享受吗？！享受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享受那些愚蠢的游戏？！”

余哲平静地看着她，“我没有问你享受与否，我只是问你的感觉。这些对你来说是只有厌恶的感觉吗？”

空之律者愣住了。

厌恶吗？是的，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除此之外…似乎确实有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

那是一种几乎被她遗忘的感觉，是只属于“人类”社群的温暖，尽管是以如此扭曲的形式呈现。

“你想用她们来动摇我？”

空之律者强迫自己冷下声音，“还是说你想对阿加塔她们做什么？！我警告你，余哲！如果你敢伤害阿加塔她们，利用她们…我绝对！绝对饶不了你！就算拼尽一切，我也要你付出代价！”

余哲摇了摇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们也不会利用她们来对付你，至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方式。而现在你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