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节 （3/4）

空之律者垂下眼帘，忽然说道：“我来帮你搓澡吧。”

“嗯。”余哲看着她，没有拒绝。

听到余哲的肯定，空之律者的唇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从墙边拿来一个塑料矮凳放在花洒下方，示意余哲坐下。

“坐下吧。”

余哲坐在凳子上，而空之律者跪坐在他身后，取来了沐浴露，然后在开始为余哲搓洗了起来。

余哲安静地坐着，感受着背后那双手的触碰，空之律者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疏，力度时轻时重，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

她的手很温暖也很舒服。

“那个.....”余哲侧过头，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正在为自己搓澡的空之律者，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

现在的空之律者，褪去了所有的“恶”与“傲”，只剩下笨拙的“娇”与温暖的“柔”，跟过去的“女王”真的判若两人。

“你的变化……真的很大。”

闻言，空之律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眼对上余哲透过水雾望来的目光，“是吗？或许吧。”

从那个傲慢，暴戾，视人类为蝼蚁的律者，变成现在这个会主动为他搓澡，会体谅他的忙碌，会努力融入这个“家”的她，这其中的变化，何止是“很大”所能形容。

余哲伸出手，握住了她正在他肩头搓洗的手。

“怎么了？”空之律者有些疑惑地抬眼。

“谢谢。”余哲的声音很认真。

空之律者怔了怔，随即别开视线，小声嘟囔道：“这有什么好谢的，不过.....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我只是希望不要勉强自己，你做你自己就好。”余哲虽然也希望空之律者改变，但是却不想要空之律者勉强自己。

“我并没有勉强自己。”空之律者摇了摇头，松开手重新将沐浴露倒在掌心，揉搓出更多细腻的泡沫，“我只是在学着那个女人的样子，想要做一名好妻子，好妈妈而已……”

她的手沿着余哲的脊椎缓缓向下，“因为我想要改变，这不仅仅是模仿，更是赎罪的第一步。”

说着，空之律者忽然抬起眼，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将大拇指和食指环成了圆形，在余哲眼前晃了晃，然后缓缓套住了余哲。

“还是说你更喜欢我以前那副样子？那个傲慢，刻薄，看什么都一脸嫌弃的空之律者？”

不等余哲回答，空之律者便模仿起了过去的自己，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极度嫌弃的弧度，“真是恶心！”

她模仿着曾经那种居高临下的腔调，“来洗澡都需要有人服侍吗？你这个家伙到底是奢靡到了什么程度.......”

一边说着，空之律者环成圆圈的手指还一边上下移动，“是不是一会还要我用嘴巴和舌头去舔你那后面恶心的排泄口？！”

余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还...还是不用了。”

闻言，空之律者瞬间收起了所有表演出来的嫌弃，表情恢复成先前的柔和，甚至更添了几分温顺。

“我开玩笑的而已。”她松开手，转而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他，继续着搓洗的动作，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当然，如果你真的想让我那么做也可以，因为我的一切早已经属于你了，你想要怎么使用都可以，无论是什么方式，什么模样。”

哪怕是余哲将自己当成最卑贱的用来发泄的辛苦努力，空之律者也会欣然接受。

“咳！”余哲猛地咳嗽了一声，急忙转移话题，“对了，我有一件事要问一下你。”

他必须打断这个走向，否则浴室里恐怕又免不了一场“恶战”，虽然那可能并不完全是“恶”战。

空之律者自然看穿了余哲的意图，但她没有拆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余哲现在已经很累了，她不能再给他增加额外的压力。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