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节 (1/3)
“他们和我们可不一样,不算远近都能扯出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是无所顾忌,都是一家人的上山求见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人家自家人说自家话,我们这群外人去插上一脚,只会是让三方都膈应,自讨没趣不说,也收获不了啥有用的消息。”
“原来如此……”吕仁合上窗户,转身走进屋内,轻声呢喃:“唉…耽搁这么多天,回去又得给家里那群小家伙准备礼物了,尤其是吕慈,每次都最让人头疼。”
“哈哈哈,谁让你这么惯着他呢?要我说啊,吕慈那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好好收拾一顿他就老实了。”吕厚恭笑着打趣。
对于自己这位叔叔的调侃,吕仁有些哭笑不得的辩驳道:“若真是这么简单,就能改掉他那无法无天的性子,那就好了。”
对此毫不在意的吕厚恭,上前拍了拍吕仁的肩膀,嘱咐道:“好了好了,不必再为那小子烦恼了,那小子虽然混了点,但这不是有你这个当大哥的在吗?出不了乱子的。”
“咱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睡觉,装作啥也没发生过一样,不去掺合那些麻烦事。”
“到时候咱们探听完消息,就回家准备过年去!”
看着自己这个怕麻烦的叔叔这幅模样,吕仁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主动闯进这漩涡风波的中心,本身就已经是将自身置身于麻烦中了,到时候得到消息就想全身而,可就难了。
对此心知肚明的他,没有辩解,起身吹灭了烛火,打算就此安歇。
…………
小镇中心的钟楼顶上,左若童站在高处,俯瞰着整个道养的全貌,蹙眉呢喃:“并无异样……武长丰和那女子难道只是单纯的路过吗?但那发生过两次的‘正常意外’又是怎么回事?如此有针对性的袭击,总不可能巧合吧?”
“和那群东瀛疯子搅在一起的问仙会,真的就会这么老实吗?”
“不对劲,这其中一定是有着什么我没能觉察到的隐秘。”
整个镇子都太正常了,哪怕他将整个镇子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个遍,也没能找出一丝不和谐。
意识到单凭自己难以探明其中猫腻的左若童,转身回到了只有一位伙计驻守的小栈内,要来纸笔,将整个镇子的地脉走势与风水格局在脑海中整合排列,随后落笔刻画,将其等比例缩放但却清晰的绘画成图,分别发往了各个术士门派,风水大家的所在之地。
三只被临时调度到松韵轩的雪鹰,携带着几份备案图,划破雪夜长空,飞走了。
与之一起,同时进行的还有几个被临时召回的伙计,和那罗盘法器的传讯。
三管齐下的开始传递信息。
第277章 仪式与抽卡
再次从松韵轩离开的左若童,漫步在风雪夜中的街道上,远远眺望着夜幕中的龙虎山,面上愁容一闪而逝。
“这场以师兄为原点的风波,看来并没有因三一的加入而偃旗息鼓啊,反而只是将那些东西搬到了明面下……”
“如此暗流涌动,多事之秋啊……”
静默漫步在雪夜的左若童,口中呼出一口白烟,做着最后的探查,不紧不慢的在这深夜往龙虎山方向行走。
道养镇不大,哪怕是刻意放慢了脚步,也依旧也没能让左若童停留多久。
行走至镇子边缘依旧毫无所获的左若童,对此早有预料,叹息一声后,当即不再迟疑,快步上了龙虎山。
在左若童离开许久之后,道养镇北,那片低矮简陋的屋舍群落边缘,一根扭曲的细长的血肉触手,从屋棚内正在酣睡的青年口中,悄然滑落……
那触手借着外面那层名叫“郑在春”的外壳,龟缩身躯逃过一劫后,肆意得在漆黑的半空中,舒展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上下鼓动的触手,更是在失去那股宛若大日的神念探查后,肆无忌惮的吸取起了养分,肆意压榨着郑在春的身体,将其内里掏了个空,深深的替换扎根在了他体内,无节制的壮大发育己身。
吸取大量养分的血肉触手,其顶端的那块血肉,开始慢慢蠕动变化,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从中间解开,慢慢探出了一个宛若“花苞”的器官。
新生的花苞宛若心脏般在黑夜中开始了跳动,散发出似有若无的猩红色微光。
链接花苞的血肉触手,也开始以花苞为中心,环绕着蟠踞在其周围,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再次进入发育期的血肉触手,身躯一阵蠕动,竟是开始慢慢从身躯中蔓延出血肉,生长出一片片细小的“嫩叶”。
“根茎”“花苞”“嫩叶”互相组合,最终新成立一株生长在郑在春口中的怪异植物。
那株植物在吸取着外壳养分的同时,一些向上延伸的枝叶,甚至生长到了房梁之上,揭开封顶的瓦片探出叶片,吸收着外界雪夜中,渺茫的霜雪月华。
而那陷入酣睡的郑在春却仿佛对此毫无感觉一般,依旧在挂着祥和的笑意,深深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