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3/3）

一人之下世界内，时间流逝了几秒钟的龙虎山上，楚云抬举着右手，维续着半空中的圆理之环，对于自己随手之做引发的动静，更是一无所知。

在这份静默中，楚云有些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哈哈。

而也正是在这时，那个处在半空中的圆理之环，在一股无形外力的影响下，像是被人捏了一把的碎成了诸多小块。

那碎裂的画面十分和谐，甚至于为了增添几分合理性，还十分腹黑的抽取走了楚云手中，还有剩余的仪式之力，营造出一副仪式之力耗尽，无力维续圆理之环形体的假象。

这一幕，并未避讳楚云的感知，甚至都没有做一点遮掩，就这么在大白天之下，实施了强盗般的行径。

此时的楚云心情十分复杂，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光明正大的在你的注视下，转走了你银行卡中的钱一样，扎心的很。

“这是……有人偷走了仪式之力？还演都不演一下的？坑爹呐不是！”楚云感受着右手掌心中彻底陷入沉寂的仪式种子，内心咆哮。

虽然感觉有些扎心，但不知怎的，身为被抢的苦主，楚云却并未感觉到真正的气恼，也没有其余情绪的出现，仅仅是感觉……有些坑爹的扎心了。

但还未等楚云开口，随着圆理之环消失，而回过神来的张静清，就率先开口，打破了静室内的沉默。

“这就是圆理吗？好造化，当真是好造化啊……”仅仅是自身看到真理仿制品的张静清，依旧沉浸在看清前路的喜悦中。

听得云里雾里的楚云，没去纠结那所谓的造化，而是简单阐述道：“师父，您回神了吗？刚刚那个就是我之前用来换金子的东西了。”

与那些被真理注视，又被真理毫无保留，慷慨赠予知识的“幸运儿”们不同，经由楚云之手过滤，加之注视到的只是一个仿品，在此次窥见真理一角的行为中，张静清自身所能看到的实在是有限，仅仅只是让他看到了一条往后修行进阶的模糊路径。

那是一条未定型的路径，如镜中花，亦如水中月，虚无缥缈，却真实存在，又受限于张静清所做出的选择，而凝形变化。

“一次进阶自身所学的机会吗……”张静清心中呢喃。

同时感受着刚刚那随意一督中，获取的虚幻知识，忍不住出声感慨：“假至臻时，真亦幻，又于虚无中晋升……”

说话间，张静清不着痕迹的看了楚云一眼，很确切的说，是那随意唤来刚刚那等存在虚影，自身却不受影响的楚云，看着自己这个一时心血来潮收下的小弟子，心中也确定了一个事实，自己这个徒弟，其来历或者说是出身，不似常人，确切的说，更像是……天人。

“刚刚不过是一眼，老道就有了一种沉沦之感。”张静清开口问询。

“此物背后牵扯怕是甚重吧？”

“从那刚刚的惊鸿一瞥中，老道浅看到了一物，又好似看到全，一和全，同时汇聚出现在了一起，从中我甚至看到了我自己，老道不知其名，姑且称之为道吧。”

“道化万千，万千又都是道，有那么一瞬间，那随意的一眼，让我都不禁升起了一抹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心情，自觉所求之道，便是如此。”

张静清面上闪过一抹追思，却又什么都记不起来，就像是做了一个十分美好，清醒后却记不起来具体细节的美梦，只留下了充盈内心的怀念。

第290章 自作多情

楚云面露迷茫，有些不太理解的呢喃道：“那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圆环吗？”

“我之前私底下也有看过许久，也没看出其他东西。”

听自家师父说得口生莲花，楚云回想起那个在自己眼中，甚至有些丑陋的荆棘圆环，不是很能理解。

“或许是对事不对人吧……”张静清眉目低垂，并未辩解：“此物有神异，不可视，亦不可传其形与旁人。”

“此等存在，不可仿形，只可化出其神，借来一丝神韵即为上策。日后若有需要，亦要避开他视，不可如今日这般鲁莽。”

听着耳畔传来那阵古声古气的叮嘱，楚云躬身行礼，轻声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