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节 (1/3)
那声音中,透露着几分幽怨,又带着一些焦急,但却让帐内的龙虎山二人听不出其中含义。
“好了好了,别叫了,我给你解开还不成吗?”大概明白那纸人意思的林惜洲,原本和煦正色的表情,此刻变得一脸无语,挎着脸双手拍合,配合自身真诺钠鳎种阜伤俦浠玫拇虺龅兰揖庞≈校俳孕腥。愦蠛纫簧骸敖猓 /p>
伴随着这一声解落下,那个纸人面上涂鸦的嘴巴上,顿时就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禁字轰然破碎。
“湫…师父,您快给。”
“G?能说话了!嘎嘎嘎嘎,多谢师父,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恢复说话能力的纸人,如同犯病一样扑向林惜洲,抱着他的大腿,将腰仰成了九十度,如同鸭叫的仰天大笑。
“居然真的能说话吗……虽然早有猜测,但亲眼见到,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啊……”楚云望着那个有点神经质的纸人,轻声感慨。
在那纸人出现后就面色一黑的林惜洲,在解开束缚让其开口说话后,额角的青筋不禁凸起,脸色也变得更加臭了。
尤其是在听到自家徒弟张狂如鸭叫的笑声,彻底忍受不了的林惜洲,黑着脸一把捏住那纸人的后脖颈,将其如提小猫小狗一样,捏了起来,怒目询问:“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辈修行之人,怎么能这么笑的!”
说话间,林惜洲手指微动,将捏在手里的纸人抖了抖。
被抖来抖去的纸人,看着自己面前天旋地转的师父,面前涂鸦转而换成了一副哭丧脸,手脚乱窜的哀嚎道:“呜呜呜~人家就这么一点小爱好,改不掉的嘛。”
“啥都能改就这改不了是吧?”已经完全生无可恋的林惜洲,松开手,将手中纸人扔在地上,无可奈何的扶额轻叹:“行了行了,天师当面的,你就收收性子,给为师留点面吧。”
“…哦,好~”落在地面上的纸人,在一阵手忙脚乱中稳住身形,随后有模有样的以纸人之身,转身对着身前高大如山的紫袍道人,躬身行礼道:“晚辈林九,见过老天师。”
以礼做罢,那纸人又轻手轻脚的转身,对着身侧的楚云拱手道:“见过师兄。”
楚云见状,亦是微微拱手,嘴角含笑回了一礼,并未多言。
“行了,小林九,都是自家人,用不着这么客气。”张静清面容和煦,轻声询问:“不过,小林九,你以这纸人之身来此,所谓何事啊?”
“哦哦,差点忘记正事了!”纸人林九猛地一拍脑门,当即翻身至帐内矮凳上,双手比画着说道:“此行前来的确是有正事的。”
“师父,昨晚上龙虎山脚下发生了大事,您老有收到消息吗?”
“的确是发生了好大一桩子事……”提起正事,面色再次板正起来的林惜洲,听到这话,眉毛都拧成了一个川字,追问道:“不过,茅山距离此地都快有个八百里了吧?相距这么远,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不是让你留山里了吗?”
“还是说……你小子偷摸着跑过来了!”
“G…G?”纸人林九一脸疑惑,但在看到自家师父愈发面色不善时,顿时就吓得连忙摆手,用一张慌张到额头出现水墨冷汗的脸,解释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这几天可乖了,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山里,师父,您先听我解释嘛!”
“哦?那为师可得好好听听了……”林惜洲眼冒红光,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的,那等为师回去之后,咱们师徒俩可就得好好‘亲近亲近’了。”
“G嘿,那师父您可得好好听了。”对于自己口中消息极其自信的林九,一脸骄傲的挺起胸膛,语出惊人:“就在刚刚,有在外行走的师兄传信回来,全性那个臭名昭著的地行鬼汪灿,刚刚在众多门派出人的见证下,剜心自戕了,为了就是证实一个消息。”
这一番话落下,瞬间就如一颗深水炸弹炸开一般,点燃了帐内平静的气氛。
“!!!”
被震惊到颜崩的林惜洲,望着自己那个字面意义上骄傲二字写在脸上的弟子,切声追问:
“你说什么?那个侏儒怪修不是跟在那什么重甲后面当挂件作威作福的吗?怎的会突然引咎自戕了?这里面是发生啥了?”
“他那兄长熊谈娥呢?”
“死了,那个什么熊昨晚上死了。”一脸骄傲二字的林九,再次语出惊人:“就是因为那个熊死了,他才会突然自投罗网。”
听到这个消息,林惜洲却是突然有些愕然了。
那体型差距巨大的兄弟二人,因加入全性而结缘,都是个混不楞的性子,善恶心中都有数,却是个爱四处掺合凑热闹的主。
一切都随心所欲,偶尔心情好了,两人还会去做些能称得上善事的事情,谈不上令人恨之入骨,倒也着实令人不喜。
而且他们浑浑噩噩横行世间的二十余载间,也没少和人结怨,虽说其二人的行径谈不上罄竹难书,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先前也不是没有人看不顺眼这两人,欲将其二人打杀,但无一例外都让那二人仗着自身的合击之术,给顶了回去,大意之下被反杀的好手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