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节 (2/3)
纯粹的金光,此刻却化作了狗皮膏药,哪里需要就搬到哪里,补在大大小小的伤口上,将这具身体漏如筛糠,且还在不停崩坏的局势硬生生止住,不让身躯形势在继续糜烂,也挽回了一些身体中养精化牛拇娲⒌钠蝗簧砬沟茁傥痪呖湛恰/p>
随着外化的金线做巢拱卫在侧,张静清匆匆吊住性命,不得喘息之机,就被灵魂中那道破碎且时刻散发着重压的云篆刺破,不得不硬抗着灵魂中一刻不停的刺痛,马不停蹄的转战于内,直接做起了昔日文人墨客的挥毫泼墨,以念做笔,以金光为墨,也以金光为祭,修缮起了只身下基座残文的云篆。
笔墨已全,但真到上手之时,张静清却着实有些难以下笔,不知该从哪一点开始。
在他灵魂中,散发着不朽气息的“答案”依旧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也无法让人看清,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再一次面对这样生死攸关的大问题,张静清沉思片刻,不禁回想起了那枚机缘巧合下看到的墨绿色晶体似乎可以用在现在,用那样的形态去修缮己身。
但他想了想,回想着那一瞬,回想着那枚身处回忆中,依旧是极其美丽的晶体身上,散发出那种如树如林的气息,不知怎的,他却觉得那样的形式不能适合自己,哪怕他现在脑海中明明毫无头绪,明明都已经提笔准备挥毫,却还是下意识地将其否决。
“我非树,亦非林,我只是一个人,一个名叫张静清,追逐于金光的人罢了……”张静清心中如是想着,再次抬头看向那道残垣断壁云篆。
随着他下定决心也认清自己,那份透露出不朽气息的“答案”,也在此时悄然发力助推。
原本还是了无头绪的张静清,在定下金光为前路后,脑海中顿时思如泉涌,灵感大爆发。
几乎是瞬间就有了主意的张静清不再犹豫,遵循着心中对于金光的指引,提笔挥毫,泼墨于灵魂深处。
一根根犹如藤蔓般生长出来的金光,从废墟状的云篆中破土而出,石破天惊的扎根在张静清灵魂的最深处。
而他原本是残垣断壁,废墟一片的灵魂,也在一道道金光的支撑着,平地起高楼,以一己之力,在贫瘠的荒漠中,盖起了属于自己的摩天大厦。
那份答案中所蕴含的不朽气息,也在张静清的挥毫中,一点点渗透加入了进去,渐渐分散成零零散散的一部分,融进张静清灵魂最深处,也融进了那道已经不再是云篆,新生纯粹指代金光的文字中。
一种不朽质朴的气息,开始在弥漫在张静清的躯干各处,不断洗刷着他身上对于生命的封锁,也带着他生命的本质开始慢慢跃迁攀升。
而这一切,都在短短一瞬间发生,甚至连倒飞出去的六耳都还没有落地,这一切就卡时卡点的发生在了清玄洞天中,快的令人猝不及防,也令人难以预料。
外界,伴随着那点不朽气息的出现,场中三怪齐齐变了脸色。
本就厌恶于光,又丢了半边身子的六耳,面色更加难看,阴沉得几乎都快滴出水来,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贼道,刚刚就想直接杀了你!”
簪花诡异面色同样不太好看,但更多的却是好奇,好奇于这个凡人究竟是有着怎么样逆天的奇遇,这才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迈步从凡人中走出,彻底踏足于“道”路之中。
哪怕他久久未能出世,也能够感受到,外面的世间并不如前,不说是他们掠夺于天,劫迫于地,恶吞于人,强行将天地间种种都化作养料一步登天后,“天地人”三才意志对于生命开启的打压,就是后来在他感知中五六百前的又一次天地巨变,都不会再允许有凡人从众中超脱出去。
而今,这么一个或许是取了巧,借了地利的普通人,却在他眼皮子底下,惶惶脱凡……
这里面发生的事情着实是让簪花诡异这个没啥爱好,就爱“生孩子”的诡异心生好奇,好奇于这到底是个什么方法,也好奇这法门对于他的孩儿们能不能奏效。
于是乎,假想不断的簪花诡异,几乎出于本能一样,再一次卖弄姿色,勾引起了自己那些“被拐卖”的孩儿。
就在簪花诡异心中浮想联翩之际,眼中欣赏都快藏不住的书生诡异却是突然踏前一步,如瞬移一样出现在张静清身前三米的位置,朗声说道:“杀出重重死局,觅得一线生机,如今更是登堂入室,堂堂正正的踏上道途……”
“小友,当真是了不起啊……”
在他说话间,如巢穴般护佑着张静清的金线林立飞舞,如河岸边上的垂杨柳,微微晃动,封锁住了书生诡异的前路。
“友?老道一介凡夫俗子,可当不起阁下这声友。”听到这声夸赞,只感觉自己灵魂好像发生些许变化的张静清分心二用,一边加速修补着体内与灵魂中的伤损,一边又分心外用,运使五指冒金光的左手,陡然间绷紧爆发巨力,强行抓着蝎尾大刀的刀背,生生将其从眉心伤口中拽出,挪至身前,便再一次施加巨力,硬生生靠着五指的发力,将其崩碎,只留下用来握持的刀背,还保持着一个完好的外形。
蝎尾大刀碎片稀里哗啦的落了这个,将带着张静清抛下的刀背一起,“嘭”的一声砸在地上。
远处,身体还是半残的六耳见状,面色更加阴沉,垂着脑袋幽怨的看向张静清,计划着阴谋诡计。
然而此刻,那场中交谈着的二人,却没有一个在乎他,全都盯着对方,眼神中也只剩下了彼此。
“凡夫俗子?呵呵呵,小友可真会说笑……”书生诡异面露笑意,一点没有因为张静清的话语而感到生气,反而是笑呵呵的开口,真如一位教书先生那样,文绉绉又气质不凡的开口:“若你是凡夫俗子,那是天底下的凡人,九成九都能够被开除人籍了……”
“若天底下凡人能有你一半,那我等也就不用想着出去了,干脆直接找个绳子上吊好了。”
一点没被张静清的话语影响,书生诡异抱着自以为是的善意而来,如是闲时好友聚会那样,讲了一个稀松平常,茶余饭后的笑话。
只是这场中的听客,都没啥心思去谈笑就是了……
面对这份笑话,张静清身上常年难改的臭脾气发挥了效用,驱使着他横眉冷对,不苟言笑的一言不发,一边争取着时间,一边收拾自己体内的烂摊子。
见无人接话,书生诡异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和颜悦色的挑明了来意:“吾名高煌天,诸天之一,也算是他们的领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