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节 (3/3)
但那呼吸的节奏赵孟华再熟悉不过,陈雯雯感冒时就会这样,鼻子不通气,只能用嘴呼吸。
“雯雯。”,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救救我,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上了一辆奇怪的地铁,没有人看得见我。”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滴在手机屏幕上。
赵孟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害怕,所有的坚强和理智都在听到那个呼吸声的瞬间土崩瓦解。
手机屏幕一黑,没电了。
赵孟华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对着关机的手机哭诉:“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第109章 听证会开幕
卡塞尔学院,英灵殿会议厅。
厅外,高大的雕塑倒栽葱地插在喷泉池里,断裂的大理石手臂漂浮在水面。
边上的废墟也没有清除干净,碎石瓦砾间还能看见干涸的血迹,几株野草从裂缝中顽强地探出头来。
周围的碎石瓦砾还保持着那夜激战后的原貌,没人敢动,也没人愿意动。
但听证会还是如期举行了。
安德鲁·加图索坚持要在英灵殿召开这场审判,就像中世纪教会坚持要在教堂审判异端一样,场所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啊。”,古德里安小声嘀咕着。
他身旁的曼施坦因光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时偷瞄坐在陪审团席位上那些白发苍苍的老者,卡塞尔学院的终身教授们,每一个都是活着的传奇,也是学院真正的权力核心。
楚子航站在了中央的围栏后,穿着卡塞尔学院的校服,领口翻折,袖口没有一丝褶皱。
围栏由橡木制成,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四四方方地将他框在里面,像一座精致的囚笼。
面对陆续入座的陪审团成员,楚子航依次行礼问好,声音平静,仿佛不是在接受审判,而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课堂报告。
“看看他,多镇定。”,装备部的阿卡杜拉所长嚼着口香糖,对身旁的马突尔研究员说,“要是我被这么多老家伙盯着,早就尿裤子了。”
马突尔推了推眼镜,“所长,您上次见校长时不就尿裤子了吗?”
“闭嘴!那是我水喝多了!”
陪审团的终身教授们交换眼神。
他们中有些人已经十几年没离开过自己的研究室了,除了上次昂热召开的关于‘六旗游乐园’的讨论。
这次他们被加图索家族一封信件全部“挖”了出来。
弗罗斯特·加图索信中写得明白,这个叫楚子航的学生是“高危言灵持有者、濒危血统、潜在的威胁”。
“就是这孩子?”,炼金系的洛朗教授眯起眼睛,“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年轻。”
“别被外表迷惑,”,生物系的扎克教授冷冷道,“他的体检报告显示,血统稳定性已经跌破安全线。”
“扎克,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血统安全了?”,洛朗笑了,“我记得你年轻时可比他疯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