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节 (1/3)
荒芜的盐碱滩上,除了那条残缺的跑道和他们的悍马,周围黑暗的轮廓里,影影绰绰全是飞机的残骸!破碎的机翼、锈蚀的机身、倾覆的尾翼,像是一群巨大的钢铁骸骨,沉默地匍匐在夜色和雨幕中,格外阴森。
“你说的没错,这里就是飞机的坟场。”,源稚生解释道,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旅游景点,“你知道神风特攻队吧,这里是当时他们的临时机场。起飞的地点就是这里,这里离海很近,方便飞行员驾驶战斗机偷袭美军的基地和军舰。但是现在过去了几十年,这里已经彻底荒废了。”
“照这个意思,我们几人都是偷渡客,偷渡的方式进来的?”,楚子航睁开了眼睛,黄金瞳在车外闪烁的警灯映照下。
“任务要求高度保密,所以我们安排你们使用这种方式进来,不要在意,很安全的,没什么危险。”,源稚生说。
“我的老天爷啊!哪里安全了,哪里没危险了!”,路明非指着车外一片枪口和警灯,“刚走出飞机就被当成偷渡客,被这么多人抓,这是抓偷渡客的规格吗?抓偷渡客需要这么多人马,带这么硬的家伙?”
他虽然枪械知识一般,但也能看出警察手里的长枪短炮绝非寻常巡逻配置。
“你说得对,抓偷渡客用不着这么多火力。”,恺撒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望远镜,只看了一眼就判断道,“这些人带了雷明顿700狙击枪,还有MP5冲锋枪。这是日本警察常规装备里火力相当强的组合。我们可能被当成恐怖分子了。”
“黑色悍马车里的恐怖分子听着!一分钟,我给你们一分钟钟的时间停下车!放下武器,双手朝上!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子弹可不长眼睛!”
“我说家人们,谁懂啊,刚到东京就被人用枪指着!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路明非立刻高举双手行法国礼,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各位太君!不要开枪!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我是被胁迫的!”
他一边喊,一边还朝着车窗外努力挤出一个我超无辜的表情,虽然不知道黑暗中那些警察能不能看清。
源稚生眉头紧锁,没有理会路明非的耍宝:“这件事恐怕和你们没有关联。樱,夜叉和乌鸦前几天有没有开过我的车?”
副驾驶座上的樱点了点头,“昨天晚上他们出去执行任务,时间凌晨2点到4点。任务内容是踏平横滨市一家脱衣舞夜总会,夜总会主人是德国人。那些俄国人都是蛇头,借着高薪工作的名义,每月都会招募数十人来日本,签证以工作名义发放,实际上从事不法行当,通过出卖身体来支付偷渡费用,手段残忍。横滨市其他同行向家族举报,家族前往调解,没成功。于是家族决定制裁他们,夜叉的一位朋友接下了任务,乌鸦和夜叉只是去帮帮忙。”
她顿了顿,补充道,“您是知道的,夜叉性格莽撞,很容易过火。一个按耐不住,就放火烧了店。”
听她用如此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按耐不住、烧了这种词,路明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这个看起来温婉漂亮的姑娘,说起黑道火并跟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
“就这,不是因为这个导致的吧?”,源稚生面无表情地问。
“我的天!这还‘就这’?”,路明非在心里疯狂吐槽,“疯狂的能拍三部黑道电影了好吗!乌鸦、夜叉这种名字就很有主角相啊!最好在焚烧夜总会的冲天烈火中,让他们拥吻一个心碎的俄国少女,然后字幕在劲爆的摇滚乐中升起!”
“闹挺大,您别说。,”,樱继续说道,语气里难得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俄国人开的夜总会使用的建筑是座有一百二十年历史的老建筑,也是受法律保护的古迹。现在警视厅已经开始通缉纵火犯,乌鸦和夜叉蒙了面,所以无事。相比起来,夜总会被踏平倒是次要的。”
“巴嘎!”,源稚生终于流露出明显的怒气,一拳捶在方向盘上,“怎么可以焚烧古建筑,这事情要是被媒体大肆宣传,家族的声望怎么办!”
“他们没想过这么多,只是想一出是一出。”,樱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他们可是文盲,小学生水平,怎么会知道这是不是古建筑呢。兴趣来了就随手烧掉了。”
“?”,路明非满脸问号,忍不住出声吐槽,“这也太莽了,兴趣来了就随手烧房子,是人我吃!”
第347章 变偷渡了
“真不让人省心,行吧,还有其他事情吗?”,源稚生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头疼,但语气里更多的是自家熊孩子又闯祸了的无奈,“就这种小事,不会闹这么大的。那些俄国人敢跟家族对着干,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樱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当地警察署的署长,是他们的保护伞。所以夜叉和乌鸦他们。”
“夜叉和乌鸦难道把警察署长杀了?”,源稚生一惊。
“那倒没有,他们只是心理上有点变态,又不是杀人如麻的恶人。”,樱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源稚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那没事了。他俩做了什么坏事,切手指?阉割?还是?”
“喂喂!源师兄你别一副好在只是小打小闹的表情啊!这听起来怎么都不是小事吧!”,路明非忍不住插嘴,“而且听起来我们学院日本分部的人跟黑道走得很近啊!作为领导,师兄你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啊!”
源稚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怂的家伙会突然义正辞严。
樱清了清嗓子,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警察署长有个情妇,您懂得,这一位“贤内助”帮他打理各种违法生意。夜叉和乌鸦一不做二不休,冲进了她的公寓,把她抢了出来,像嗜血法医一样,裹满了保鲜膜,身上摆了生鱼片和寿司,做成了女体盛,然后送到了警察署长的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到了。”
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路明非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这已经不是违纪或者黑道作风能形容的了,这他妈是行为艺术级别的变态啊!
“从开始到现在,对我们杀意腾腾的人就是那位署长。”,樱最后补充道,“他们应该是通过道路监控,锁定了这辆车的牌照。”
“不知道怎么说了。”,源稚生扶额,“乌鸦和夜叉真的是变态。这种愚蠢的举动除了激怒对方毫无意义!做了也就做了,为什么不遮一下车牌呢?”
路明非不说话了,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日本分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我们不是正经单位的邪乎劲儿。
“有这种无法无天的手下,最该反省的是上级。”,恺撒点评道,带着加图索家继承人特有的矜持和批判,“这种人,在我的学生会里连一个星期都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