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节 (1/3)
“不过,政宗先生,刚才的茶,沸水直接冲点,他们接过去就那么喝了,真的不觉得烫吗?我看路明非,喝得还挺顺畅。”,风魔小太郎自己精研武艺,对身体控制极强,自然不惧那点温度,但他注意到连看似最漫不经心的路明非都毫无异样,这让他有点意外。
橘政宗也略微沉吟了一下,释然一笑:“或许是学院本部的特殊训练?或者年轻人身体好,耐受力强?也可能是我们低估了这些优秀少年人。一点茶温,不足为虑。”
两人不再多言,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醒神寺露台内。
门关上后,露台上的气氛并没有立刻转入严肃的会议。源稚生并不急于立刻摊开所有资料,走到露台一角,那里有个小型冷藏柜。他打开柜门,提出银色的冰桶,里面盛着半桶冰块和几瓶矿泉水。
他将冰桶放在太极石桌的一角,然后抬眼看向恺撒小组,“刚才的茶,温度比较高,直接喝下去,各位真的不觉得烫吗?需要冰水缓解一下吗?”
路明非正在心里琢磨脚边那张纸条和犬山贺的神秘举动,闻言摇头:“啊?哦,还好还好,温度正好,多谢好意。”
恺撒看着那桶冰,却想到了别处。他略微思索,转向侍立在侧的矢吹樱,“樱小姐,麻烦你,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们拿一瓶香槟来,要冰镇的。既然有冰桶,正好可以保持温度。”
矢吹樱看了一眼源稚生,源稚生点头。很快,一瓶贴着精致标签的法国香槟被放入冰桶中,金色的酒液在冰块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恺撒熟练地开瓶,随着“嘭”的一声轻响和升腾的细腻气泡,他给每人都斟了小半杯,包括沉默的楚子航和神情冷淡的芙莉莲。
“在这么高的地方,看着东京湾,谈重要的事情,没有香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恺撒举起酒杯,轻轻晃动,“也算正式庆祝我们与日本分部的各位合作的开始。”
他的话巧妙地定下了基调,是合作,而非单纯的上下级或求援关系。
源稚生也端起酒杯,“欢迎来到日本。”
冰凉的香槟冲淡了茶味的微涩,也让气氛更加松弛了一些。大家就着香槟,开始切入正题。
“根据学院本部共享的情报以及我们独立追查的结果,”,源稚生放下酒杯,神情变得严肃。他从樱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操作了几下,一幅详细的日本海及周边海域的海事图被投射到石桌中央的空地上,“本次任务的核心目标,是勘察一艘于1992年神秘沉没的前苏联破冰船,列宁号。”
手指在虚拟地图上划过,最终在靠近日本海沟的深蓝色区域画了一个醒目的红圈。“列宁号沉没前发出的最后求救信号,就是从这个坐标点传出的。距离日本海岸线大约120海里。”
地图上的红圈标注在一片深邃的蓝色中,旁边标注着令人心悸的深度数字。不仅仅是海洋,更是地球上最深邃的海沟之一,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路明非盯着那个红圈,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刚才源稚生提到列宁号时,他没什么感觉,但前苏联这个词,结合之前恺撒指出橘政宗有俄国血统并在苏联生活过,一些模糊的联想在他脑子里搅动。
他忍不住打断了一下源稚生的讲解,带着点好奇和不确定问道:“那个,橘政宗先生他是德国人吗?”
这个问题有点突兀。源稚生被打断,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路明非:“为什么这么问?政宗先生有俄国血统,这在家族内部也不是什么绝对的秘密,虽然他很少主动提及。但和德国有什么关系?”
路明非也说不清楚,他抓了抓头发:“呃,就是一种感觉,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上辈子在哪儿见过似的?不对,也不是见过,就是觉得他有点像。嗯,我也说不好,可能是我想多了。”
他确实有种难以言喻的既视感,但那感觉太飘渺,抓不住具体的形象或记忆,只是橘政宗深邃的眼窝和挺直的鼻梁,隐约触动了他陌生的神经。
源稚生深深地看了路明非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政宗先生确实不是纯粹的日本人,但他深爱日本的文化,多年来一直致力于融入和守护这片土地及生活其上的人们。他的过去或许有些复杂,但他对家族的忠诚和贡献,无可置疑。”
这话既像是解释,也像是委婉的告诫,让路明非不要过多探究。
路明非“哦”了一声,识趣地不再追问。
源稚生将话题拉回正轨,手指点向地图上红圈旁边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标注着极深水位的弧线:“接下来,我要向各位重点介绍的,是列宁号沉没的区域附近,也是我们此次行动必须面对的最主要自然挑战,日本海沟。”
第377章 八千五百米下的龙胚胎
源稚生的手指停留在海事图深红色的标记点上,指尖仿佛都沾染了深海极渊的寒意。
“列宁号最终沉没的位置,就在日本海沟的正上方。而日本海沟的最深处,叫做塔斯卡罗拉海渊,”,吐出的数字却带着千钧重压,“深度足足有八千五百一十三米。”
楚子航接话:“在马里亚纳海沟的斐查兹海渊被确认之前,塔斯卡罗拉海渊曾一度被认为是这个星球上的最深点。”
“正是如此。”,源稚生肯定了楚子航的补充,目光扫过众人,“根据我们最新的洋流回溯模型和残骸扩散模拟,列宁号,或者说它携带的货物,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现在就静静地躺在塔斯卡罗拉海渊的底部。为了确认这一点,我们使用了特殊频段的声呐进行扫描。”
他停顿了一下,选择措辞来描述令人不安的发现:“我们没有探测到预期中沉船金属结构的清晰回波,但是我们捕捉到了一个信号,规律、强劲,并且正在逐渐增强的信号,心跳声。从塔斯卡罗拉海渊的最深处传来。”
露台上安静了一瞬,只有远处隐约的城市喧嚣和风拂过枯山水的声音。
“八千五百多米。”,一直安静聆听的芙莉莲开口,看向源稚生,“以我所知的普遍生物规律,那种深度下的水压、低温、黑暗与贫瘠,绝非寻常生命能够存活的环境。即便是地球上最坚韧的深渊生物,其活动范围也远远达不到那个深度和压力阈值。排除所有已知的低概率自然现象,剩下的可能性。”
“只指向超凡的存在。龙类,或者与其同等位格的古老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