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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第215节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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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这个,”,楚子航并不在意恺撒的直白,“我们之间,还是有共同话题的。”

“你是想说,”,恺撒挑了挑眉,“在这个任务期间,我们当朋友?”

楚子航点头,“对。”

恺撒沉默了片刻,手指敲击着桌面。雨声填充着这短暂的安静。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疏离,变得认真直接:“当朋友,不行。”

他盯着楚子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成为伙伴,可以。”

楚子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了右手。

恺撒也伸出手。

两只手在空中握在一起,短暂,有力。双方都用了些力道,足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此刻的诚意,又不会令对方感到被冒犯或疼痛。四目相对,眼神里没有笑意,只有属于战士之间达成协议的郑重。

这画面,若是被卡塞尔学院那些热衷于脑补“恺楚”CP的女生们看到,大概会激动得满脸通红,小声尖叫“我又相信爱情了!”

第397章 日式恋爱

在柜台那边,野田寿结结巴巴地向真道歉,言辞恳切,中间还不时夹杂着“男人就应该……”之类的强者语录,听起来表白的成分远多于道歉。

真满脸窘迫,含糊地回应着,说“交朋友什么的,需要先问问奶奶的意见”,又说“奶奶年纪很大,对黑帮有些害怕,请野田君不必费心去探望了”。

店里的人其实都竖着耳朵在听,但表面上,恺撒在摆弄阿贝鲁尔的手办,路明非和楚子航在翻看漫画,源稚生端着咖啡杯,望着窗外的雨幕出神。换气扇在头顶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衬托得窗外的雨声愈发清晰安宁。

“日本黑道就是这么谈恋爱的?”,恺撒压低了声音,用英语问旁边的源稚生,语气带着点戏谑。

“不,这是日漫里的爱情。”,源稚生也低声回答,嘴角弯了一下,“看上了哪个女孩,就想尽办法去纠缠,用笨拙甚至有点惹人烦的方式,强行闯入对方的生活,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很多黑道底层的年轻人,没什么见识,教育程度也低,他们追求女孩子的手段,往往就是从热血漫画或者恋爱漫画里学来的。”

“少主听起来很熟练,你就是这么追人的?”,恺撒饶有兴趣地问。

“是啊,可惜被拒绝了。”,源稚生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你外表可以的,”,恺撒打量了一下源稚生线条清晰、带着混血特征的脸,“为什么会被人家拒绝呢?”

源稚生沉默了一下,才用自嘲的语气低声说:“她说我长得太像女人了,她喜欢MAN一点的男生。”

恺撒愣了一下,和源稚生对视一眼,两人都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点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无奈和调侃。

笑过之后,恺撒比了个手势,示意可以离开了。他将几张足够买下那个手办和支付所有人咖啡钱的钞票,轻轻压在咖啡杯下面,然后小心地拿起阿贝鲁尔的模型。

为了不惊动还在柜台那边进行着尴尬又青涩对话的真和野田寿,樱在离开前,悄无声息地将门楣上那枚会发出响声的青铜小铃铛摘了下来,放在门口的雨伞架上。对于她这样的女忍者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

一行人重新走入雨中。恺撒点燃了雪茄,叼在嘴里,率先迈步。其他人跟在后面,源稚生、楚子航、路明非,还有安静地走在最后的芙莉莲,每人撑着一柄黑色的长柄雨伞,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足迹。

“我感觉自己老了。”,年仅二十一岁的学生会主席,加图索家的继承人,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语气里带着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淡淡的感慨,“看着年轻人为了爱情,那么拼命,那么笨拙,又那么理直气壮。”

“正常,你是要结婚的男人了。”,源稚生走在他身侧,同样撑着黑伞。

路明非和楚子航跟在后面,都没有说话。路明非心里还在琢磨着刚才恺撒和楚子航握手言和的场面,以及野田寿令人啼笑皆非又莫名有点纯情的追求。楚子航只是沉默地走着,目光落在前方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柏油路面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转过一个狭窄而潮湿的街口,视野开阔,却又被令人窒息的景象充斥。

瓢泼大雨中,数百个沉默的身影黑压压地站立着,泾渭分明地分为左右两拨,如同两支即将投入血腥厮杀的古代军队。他们大多穿着深色的工装或廉价的夹克,雨水顺着头发、脸颊不断流淌,却无人去擦拭。

每个人手中都紧握着武器,沉重的钢管、磨损的金属球棒、甚至还有一些用布条缠绕柄部的消防斧或砍刀。没有叫骂,没有口号,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雨水砸在地面、屋顶、伞面上的嘈杂声响。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街道对面,眼神里混杂着紧张、凶狠、还有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只要一个火星,一声令下,这片沉默的火山就会彻底爆发,几百人将吼叫着冲向彼此,不管不顾地挥舞手中的凶器,直到一方倒下或彻底溃散。

然而,此刻,这把即将点燃的火药桶,却被一件东西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在街道的正中央,两拨人之间那片空荡荡的、仿佛被无形墙壁隔开的区域里,一柄日本刀静静地插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雨水冲刷着它冷冽的刀身,沿着弧度优美的刀脊滑落。刀柄上缠着的深色柄卷被打湿,颜色更深。

即使隔着雨幕,刀也散发出不容侵犯的威严,是源稚生的蜘蛛切。

它以这种最简单直接、却又最富象征意义的方式,宣告了蛇岐八家,或者说,源家家主的意志降临此地。它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铁闸,一堵看不见的叹息之墙,强行斩断了火堂组与沼鸦会之间一触即发的血腥械斗。

没有人敢跨过那柄刀,或者说,没有人敢挑战插下这柄刀所代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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