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1/4）

“奇怪。”走出没多远，他忽然停下脚步，打量着身旁的少女：“正常的鬼过段时间总会恢复神智，你怎么还像个人偶？”

他想起别的鬼一变就会吃家人、朋友，补充营养的事。

那是因为才变的鬼，会在那变鬼过程中消耗太多能量非常饥饿，正常的鬼根本无法抵御本能控制自己，但....祢豆子明显是个例外，现在或许也是强忍着饥饿？太缺乏营养才没完全鬼化？导致神智没有完全恢复？

但也总不可能杀个人给她充饥吧？就像不能看着家里孩子，没事抓老鼠生吃一样。

“说起来......”他忽然想起件事，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尖悬在祢豆子嘴边：“最初遇到的那只鬼说，我的血比稀血还有营养，祢豆子....你要不要试试？”

话音刚落，祢豆子竟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

片刻后，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的手腕，小步往前挪了挪，然后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手背，动作柔软得像只撒娇的小猫。

细腻的触感从指背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凉。

这让修斯不自觉——就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脑袋，真是如本能一般享受起。

月光落在祢豆子苍白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透出淡淡的阴影。

此刻的她乖得不像话，哪里有半分鬼的狰狞？

简直让他自诩喜欢十八岁少女的他，都对这年幼的少女有一丝心动，感觉像养了一只超可爱，又超会撒娇的大猫。

难以启齿的是，甚至都有些心跳加速，伴随着....自然也是强烈的罪恶感。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让自己堕落啊！要真对这样的孩子出手，别说不是人了，简直是恶魔中的禽兽！！”

年幼就算了，甚至还失去心智，这下手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也是在罪恶感的驱使下，他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由于祢豆子太可爱，还心跳加速的关系，为了警醒自己、避免走上错误道路，他还过于用力的嘴角都给自己打破、流出一丝鲜血。

这让本来还想阻止他自残的少女注意到，原来平静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直勾勾得盯着那一丢丢的血渍，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嘴角迅速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嗯....要不，尝一下？”修斯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却还是犹豫着擦了擦嘴角，把沾了血的指尖递过去。

“呜——！”祢豆子瞪大了眼，却又在下一刻猛地别过脸去，甚至让嘴边晶莹的唾液，都跟着飞洒出去，像是在和自己的本能拼命较劲。

这副强忍的模样，看得修斯又心疼又觉得有趣：“你也太乖了吧？别忍着了，尝一点点没关系的啦。”

说着，他干脆直接把指尖往她唇上抹去。

那一刻，祢豆子像被雷劈中般，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瞳孔都一瞬缩成缝。

下一秒.....

嘭！！

修斯只觉得天旋地转，雪花在眼前飞溅，后背重重砸在雪地上。

毫无疑问，他似乎....又一次被扑倒在了雪地之上。

少女纤细的双手按着他的肩头，力量却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刚十三岁的孩子。

那精致地脸蛋还迅速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咧开，露出尖利的獠牙，显然是....想咬下去。

“——等、等一下？祢豆子！冷静一点，是我错了！我不该玩火！你等一下，我换个位置！但这部位不对劲啊！”

似曾相识的场景，令他有些欲哭无泪，但看着上方龇牙咧嘴想咬自己嘴的少女，却又无论如何不能妥协。

可他的话....完全没起作用。

祢豆子的眼神里只剩下对血的渴望，脑袋一个劲地往前凑，喉咙里还发出低沉的嘶吼。

修斯这才想起，自己血液的气味不特别，味道却非常非常诱人....不对，诱鬼。

他眼睁睁看着少女嘴角滴落的唾液，晶莹的丝线落在他脸上，又凉又黏，只觉得这奇怪的梅开二度，真的——离谱到家了啊！